“真是的……老师……怎么能这样呢……”
他埋怨地看着身边的男
,又看了看身前赤
的少
:
“对不起啊,明里小妹……有些失态了……”
“诶,不要这么说嘛,这不也是规矩的一环么?”田村朗微笑地制止了他的道歉。
田村朗说的确实没错:选拔进宫廷的
子,必须逐一核验并记录;容貌、体型、姿态,这些数据都必须由全权代表天子的使节亲自检查、核实并记录,而待选的
子也必须脱光衣服,逐一接受评估检查。高皇帝确立这项规矩的目的也很简单:如果不进行这样彻底的就地核查,循
枉私、以次充好便会成为常态。若钦差和代表们自己都不对这些
子动心满意,那天子又怎能赏心悦目呢?
“老朽虽然不中用了,但万不敢在以私心奉天子。小
明里是老朽的骄傲,还请林桑过目为是。”他慈祥而温柔地看向跪立在林英身边的明里,那常年封冻的冰霜,在此刻终于消散了不少。
“午安,林叔叔!”松了一
气的明里得到了父亲眼的默许,甜美地向林英问着好。
实话实说,此刻的明里反而是喜悦的:林英正值壮年,长得也是一表
才;而他那修长的眉毛与眼睑,更是体现出几分上国王化之民的风流英姿。可以说,这位使臣兼外
官的到来,让她有些晦暗的心
为之一亮:“老
子也还算识风趣嘛……”,她悄悄的思索着,甚至有些期待这位美男子,能亲自将
掌落在她的
上——那可是比父亲单纯的威严与老成,更加引
遐想的
景。
“还劳烦你这位钦差大
,为陛下先行核查吧。”田村朗那平静的眉梢多了几分喜色。
“明里,好生侍奉你林叔叔。”田村朗将家法在手中轻拍两下,“侍奉不得体,家法伺候。”
“是,父亲大
。”
明里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当着父亲的面,用身体侍奉外
,还是让她有些害羞。当然,乖巧的她很快便恢复了从容和镇定。在父亲家法的监督下,她早已将如何侍奉男子谙熟于心。更何况,此刻她需要做的,并不是施展那些还未实践过的,真正的“鱼水之姿”——他只需要稍稍安抚面前年轻男子的欲望便好。
于是,在林英反应过来前,她的一对玉手,便已经就位了。
……
“等等……?!”
反应过来的林英试图向后撤身,然而少
的一对纤手却早已抚上了他的腰身。随着腰带“滋溜——”一声解开,那坚挺的阳物便连同着部分囊袋,一同解脱了出来。少
的左手只是微抚了几下,早已饥渴不堪的
便从包皮中顶出,与指肚亲密地接触着。只这一下,林英便感觉自己宛若升天般被贯通了经脉。只是少
却用另一只手轻轻扳住了他的下颌,让他无法顺着本能去注视那身下雄起的阳物。当他终于放弃了下视的本能时,一块轻柔的白纱缓缓落下,彻底隔绝了他与那
之物的视线。
明里没有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林英那双有的眼睛。她的十指沿着阳物下放的韧带轻轻划过,宛若拨弄竹笛的气孔般,将那欢愉的山林之歌投
在经元涨落的江河之上。她能感受到男
那正值壮年的雄根,对
与张力的本能渴望——一阵阵不稳定的血涌让雄根舒张又绷紧,随之而来的是心脏那突突的跳动。
手指的轨迹逐渐向前延展,如清冽的泉水般,注
了冠状沟粗糙的缝隙中。注视着少
那平和而喜悦的笑容,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用那双不久前还沾染着灰尘的大手,捧起了少
的脸颊,随后一路往下,贪婪地摩挲着这具无可挑剔的胴体。
明里的双手若隐若现地潜行在白纱下,挑起一阵阵轻波。在父亲的面前一丝不挂地,用自己的双手,抚慰一个男
那如海波般涌动的欲望,无疑让她也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十余年的教导与训诫,已经将“服侍尊长”的信条贯彻进了她最
的渴望:臣服于男
们这富于物化与亵玩意味的凝视,便是她存于此世的意义所在。男
的双手越是粗
地抚弄着身体,她就越感到由衷的喜悦。只要愿意俯身颔首,一切对于欲望的追求,毫无疑问都是“体面的”。
“啊……”
正当明林沉浸在这
靡的仪式中时,一阵澎湃的冲动却沿着手中那勃起的雄根,飞速地扩散开来。一
强烈的不安和期待,宛若本能般充斥了少
的心间。当她再度注视着面前男
的脸庞时,却发现他的眼正直勾勾地盯向房间的天花板。“噗——!”一声不易察觉的闷响从双手间传来,而她的十指再也握不住那先前抚慰着的对象了。浓厚的白浊从
前端
涌而出,粘连在那方白纱的内侧;后续的迸发又持续了两三次,将薄纱内侧溢满了那富有侵略
的味道。明里的双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迸发所晕满,无力地从那雄根上松脱开来,垂落在男
的双腿上。
“这……这就是……”她有些惊讶感受着指尖那特别的触觉——那是之前与父亲的“练习”中,从未体会过的酣畅淋漓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