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山谷，雪森忙放下行李追随着她，气喘嘘嘘的紧盯着生怕她晕。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使觉得舌焦渴，便顺着一条水迹穿过很多石堆，找到了一个泉眼，泉水由一条小小的竹管接引出来，供过往的山民饮用，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青苔，雪慧跪下身对着竹管吮吸着，雪森也挤上前仿效着她。

当雪慧正品尝着泉水的清凉时，冷不防雪森把她拦腰抱往，并想抢夺她在泉眼的竹管上中的地盘。她抵抗着，他俩的嘴唇在你推我夺地战斗着，在这场争夺中他们都有抢到管子的尖端然后咬往不放，那一线清凉的泉水在不断的你抢我夺中时而中断、时而出来，溅在他们的脸上、颈上、衣服和手上，水珠缀在他们的发上珍珠般地闪着光，他们吮吸的嘴唇时而碰撞着、时而轻擦着，吮吸泉水的同时也吮吸着对方的嘴唇。

雪慧忽然突发想，来了灵感，她的嘴里含满了一水，把个脸颊鼓成小皮囊，然后授意着雪森，让他嘴对着嘴替他解渴。

他微笑着张开胳膊，伸长脖子把向后仰着一气从这活着的泉眼里吮吸着这甘甜的汁，一热火般的欲望注了肺腑。雪慧超乎寻常的温柔，依偎在他的身上，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峰膨胀起来，眼睛显得娇弱乏力水汪汪地泛着光，她轻声悄悄说：“我你。”

这次是她在逗引着雪森，她仰倒身子用手掩着羞红的脸。他扑到她的身上热烈地拥抱她，她在兴奋的期待中喘着气，像是被他招来的刺激雷电般地击中一样尖叫了一声。他们很久才到达了山顶，她的心一直都在跳，并且已疲倦不堪，这时已过中午，炎炎的烈中两个汗流满脸地来到了山上的小村庄。

在高处，山谷被一堵高墙，还有一条环形的水渠围往，浇庄稼的水就从那里流了过来。河面不宽，水刚盖膝，几十块形状古怪的顽石高高低低地露了出来，既当了村姑杵衣的砧，又当行过河的桥。

在更高的斜坡上，成群的牛羊正在嚼着稀疏的牧，条条小路都铺着黑白两色的石子，路边还有特的小小的镶边石，小路纵横错井然有序。

这村子和他们以往所见过的村子里搭成的横七竖八地挤成一堆的房子全然不同。它们排成一长排，一律南北呈扇面依山坡往后筑造，屋子愈往后愈高，屋场愈往后愈大，倒是蛮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在五颜六色的房子正面开着大门，房子的色彩显得很调和，墙上抹着石灰一类的东西，也有贴着瓷砖之类的装饰材料。

小路的末端是个不大的晒谷场，笔立一棵五六抱粗的古榕，老根老筋拱拱翘翘，新枝新叶蓬蓬洒洒，遮得几亩地的荫。树下砌有石桌石凳，路经过都免不了在此小憩，刚好是午间，树荫底下蹲着、坐着、站着那些吃了午饭或正在吃午饭的山民，大都睁着眼睛对着这两个衣着时髦的城里。

这地方的看很放肆，直勾勾地看着，一点儿不掩饰他们的惊诧和好。他们的眼光是兴奋的，直接的、赤的泛动欲，脸上现出惊讶的、迟钝的和满足的色，只有鹞鹰用利爪撕裂猎物时才会有这种眼。雪慧在他们如此虎视耽耽的视下显得有点忙，急急加快脚步似小跑般地经过，雪森紧跟在后面就听见他们在议论着：“看那的中间裙子的缝，里面的裤衩都给见到了。”

“哦，好大的子，扑通扑通好像里有两只兔子在跳。”

“瞧这圆溜溜的，要是和我睡整夜我就在那地方掐着、拍打着。”后面跟着起哄，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也有好事的老便跟着他们来到了阿英家门。

最先发现的是阿英的娘，她欢呼一声便扔下手上端着的饭碗迎了出来。她拍打着双手兴高采烈地说：“我说怎么班车已过去好多时了，还没见影，敢是不来呢。”忙乎又是叫儿媳烧水做饭，又过来拉着雪慧的手：“这是慧姐吧，听阿英念叨着慧姐长得俊俏，一看还真像电影上的儿一样。”

说着像看画儿一样地凝视着雪慧。简直就是仙，眉毛、眼睛、鼻子、嘴、脸庞、身材、态，世间怎以会有这样讨喜的子，一定是那位仙在上界动了思凡的心思，悄悄来到了间。又捻着雪慧露的臂膊在她的耳边悄声在说：“这身细皮，哪个做你老公的真是好福气。”

阿英就笑着埋怨着她的母亲：“妈看你光顾着说话，家大老远刚到也不知道往屋里让。”自已就过来接过雪森手中的行李笑着说：“我妈光顾着高兴。”

雪森细打量着阿英，还是那不高不矮的身材，饱满健康的胸膊，圆而有力的双肩和那丰润的、什么时候都露出笑脸的面很相称，她那张给阳光晒得黑里透亮的美丽的脸，依然是逗喜的小巧的鼻子和一对圆溜溜聪明灵活的黑眼珠，雪森宽厚地笑了笑，一拨便进了门。

家里早已有很多的客正围住几张桌子吃喝，尽都是阿英家的亲朋好友，更有不少从远处赶来为阿英祝贺的，好热闹，村子里的，不断有跑来看稀客。

几个孩子他们挤在门外，大声地说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