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
发让她漫不经心的梳拢就增添无限的风韵,在她的身上那件极薄的白绸做成的短袍上密密地织满了银色的星星,折着优雅的褶子,雕像一样的体态不但可以从这些褶子中揣摩出来,有时还可以透过薄绸隐约看到。
雪慧用手抚摸着她的
发说:“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阿英只咬着嘴唇默不作声。雪慧又抚着她的脸腮说:“见到就见到,我也不想瞒着你,只是这事儿可不能
说。”
被雪慧这般亲密的抚摸,阿英顿时眼睛润湿了,不争气的眼汩夺眶而出,她坚定地点了点
。阿英心灵嘴巧知道能得到雪慧如此的信任该表示什么:“只要慧姐你觉得快乐,叫我
什么都行。”
雪慧就放心地笑了:“阿英真乖,我可是把你当自个的妹妹看待。”
“慧姐,他可是你哥啊。”好久,阿英才憋出这话来。
雪慧就甜甜地笑着,眼里充满着向往般:“就是我哥我才
,别的男
我还看不上呐。”
*** *** *** ***
隔天一早雪慧和雪森便搭上了每天仅有的一班车往大山里去,那是一辆老得掉牙的客车,整个外貌历经风霜、斑驳支离,使
怀疑它是否在半路便散了架。
搭车大都是山里
的农民,脸色黝黑浸透了阳光,身体消瘦结实,那
露出来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芒,多年劳作的臂膀粗壮饱满、棱角分明,这些
都是在城里
做完了生意急着赶回家里,筐筐箩箩、布袋子竹笼子放满了整个车厢的过道,嘴里
还不
不净地用粗话吆喝着司机快点开车。
那机器终于吵闹着、轰鸣着,车子便慢吞吞地动了起来,过会儿便拐进了通往山里的公路。车一进山路,雪慧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
的脑袋伸出窗外呕吐的污水就像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
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
部丰满腰肢柔软,雪森禁不住一阵暖流涌上心
,伸手在她的
上掬了一下,雪慧一回
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雪森就在她的耳边说:“叫你不要穿得太露,你偏偏不听。”
“天气这么热,你是想让我起痱子。”雪慧娇声回应着。
其实她的这身装束,放在城里并不招摇,也是很平常的打扮,但在满是山民的车厢里,就显得过于敞露了,上身那宽带的背心不仅把两条圆润的手臂
了出来,而且由于太过紧束将个胸部衬托得鼓鼓丰隆,一条窄身的裙子虽然不短,要命的是中间开着高衩,脚下一双差不多没跟的鞋子,悠然自得轻便利索,的确适合于山地中的行动。
雪森欣赏着雪慧,知道他的妹妹很小时就懂得打扮自已,长大了更懂得该怎样取悦别
,清楚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该穿上什么样的衣服。
车子一正式进
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
影的秘远景,像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像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
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山里的乘客左右晃动着,他们已习惯了这样的颠簸,倒是雪慧有点惊慌,手死死地挽住她哥的臂膀,指甲几乎陷进了
里,雪森就敞开胸怀几乎整个把她拥进怀里。
“我给你说个笑话,有对新婚夫
蜜月旅行,不过他们坐的是火车,
的整个坐在男的腿上。一路上颠簸着、摇晃着、上下跃动着,望着车窗外美丽的境色更是拍手欢叫:哗,好美啊,呀真是美。列车长见着心里就讷闷。我们的铁轨很平坦的,怎么这
的上窜下跳抖动不停。走近一瞧明白了,那
的不仅裙子敞开着,就连双腿也是张开的坐在男的腿中央。”
雪慧就笑得弯下了身子,
埋进雪森的怀中。这下子她紧张的
绪缓和了很多,身子也就松软了。倒是这一放声大笑把整车上的
眼光都吸引过来。
车子如释重负般地长长喘出一
气便静了下来,终于到达了这大山里的小镇上,而车
还久久地冒着水汽,蒸腾飘袅的向四周扩散。
距离阿英的村子还有一段好长的山路,雪森肩驮手拎着大包小袋挽着雪慧上了路。一条迷津似的小径弯弯曲曲地直穿前面的树林,向着远处那山坡青翠的、重重叠叠的岗峦逶迤而去,纵然烈
当空,树叶丛中也不会透进阳光,就是有也只不过一丝半缕,下面地上则是绿
如茵繁花似锦。
雪慧挣脱他的手早已飞扑往林子里去了,她欢快地跃动着,双手张开如同展翅的小鸟,袅娜地、优美地跑着,这儿弯一下腰,那儿弯一个腰,惊得一只麻雀在她面前扑拍着翅膀疾飞,不一会儿她的手上已是满满的一大束野花。
再穿过树林往前,小道曲曲折折地上升,两边都是
谷,雪慧轻巧雀跃地走在前面,踢着脚下的鹅卵石,勇敢地俯瞰着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