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里面的男就知道那不是老板。你猜是谁？不就是李光华罗。」

「慢着。」后一又嘴说道：「你不是说老李不行的吗？那么他在那儿吗啊？」

「我当时当然还未知道他不行，我想连老何的老婆也未知道啊。大概是她偷偷地约了老李在那儿等，但又把事说得暧暧昧昧的，老李这个大老实又怎猜到是这一回事？所以便楞楞脑的走去应约罗。我只见老何的老婆二话不说便扑上去搂着他，说了许多麻的话。甚么「好哥哥我很热啦」、「家受不了啦」、「妹妹迟到那我先孝敬你」之类的。这妞儿啊，就是有这一骚劲。别说老李，即使是过她的我在旁听了也有点咋舌呢。」

听到这儿，我饶有意地望着何太太，她低下吃我的连正眼也不敢看我。我一手把她提起来，然后粗地揉搓她的，又用舌又用牙的在她腿上吃着。她难耐地摇了摇，可是仍是不敢作声。

「那么老李是吓了一跳罗？」后一问。

「当然啦，自己同事的老婆突然向他又亲又抱，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老李把她推开，道：「何太太……你……你吗？」她向老李抛个媚眼，道：「怎么啦？哥哥不想要吗？我可不依啊。」老李道：「你……你快点穿回衣服……别……别在我面前脱……」她说道：「那哥哥帮我脱。」老李道：「我……我不行的……」」

我一边吃着何太太的，一边咬着牙轻声骂道：「没鸟用的男、只有道的。一个废柴，一个湿柴，真是绝配！」

「老李说自己不行，可是当时我和她也仍未知道他「真的不行」。我只是以为他顾存道义不想搞朋友老婆罢了。她也是这么以为。「好哥哥，你不用怕，我老公不会知道的。他是个老糊涂。」老李道：「老何平时也对我很好，我不想负他。」她说道：「你真是夹缠不清哦！你看看我的子？看看我的小？难道你不想禽我吗？你是不是男呀？」突然，老李呆呆地摇，一字一字的道：「我真的不是男。」」

我、何太太、先一或后一也没有作声。我停止了向何太太进攻，她则是咬着唇静止着，一脸心虚。我霍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面的笑着看她，可是眼中充满冷意。

「老李说……说自己不是男？」后一彷似听不明白，于是这样傻傻的问起来。

先一叹了一声，语调有点感慨。「军刚侵华时，我们受的折磨也不少吧？可是老李更惨。他的那话儿被一名军官割了下来。」

「怎么回事？」后一失声叫道。

「详细形我当然是不清楚的，只是当时从窗外听到他这样对老何的老婆说。他是希望说出来会令她打消跟他偷的念。可是你不发觉老李好像从没长过胡子吗？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像似地尖尖的，因为他是个连卵蛋都被割掉的男呀。如果是清朝时他还可以宫当太监，可是在这年代没卵蛋的男真是比死还要惨。」

「可是……他不是有个老婆吗？听说是战后才娶的。而且，他也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呀，现在就在外面吃饭。」

「这个我倒想问问他呢，但这种事当然不可能问出的。其实我想事也十分清楚吧。他的老婆和儿子有哪一方面似他？一个是仙子般的大美，一个是俊美少年，看来他们跟老李实际上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这可真是大新闻……没鸟儿的男能娶个天降仙子……哈，不是我老说你，但真的难以置信呢。」

「你不信的话下次老何的老婆时便可以问问她。你多问两句，她也一定会对你说的。这种会有甚么密嘴？」先一冷淡地说。

「好啦好啦……咦？这不是俊兄他们吗？」这时多了几的说话声渐渐走近，似乎又来了另一堆男。刚来的跟他们两寒暄。一边说着「你们在这儿吗？是不是偷看家小便啊」之类的又慢慢走远了。最终只剩下我和何太太两在男厕里。

何太太惊慌地看着我可怕的表，知道我现时的心了到极处，却不知我下一步会怎样对待她。我努力地把绪平服下来，轻声问道：「那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爹真的是……」

「我不知道……」

「你最好立即答我。」我说着一拳打在洗脸盆的玻璃镜上，血水和玻璃都溅了一地。「说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只要听实话。」

「嗯……」何太太期期艾艾的道：「当时我不相信，他就当着我面脱掉裤子……真的是……他真的是没了那话儿。听刚才忠哥所说，他应该也在窗外看见的了。你可以问问他去……我没说谎。」

「真的是卵蛋也没有？完全割掉了？」我认证似的再问道。

「嗯。」何太太用力点。

我不知怎的笑了一笑，慢慢的退后两步。我爹是个死太监……哈，他没鸟用的！好，让我想清楚……我出生时二次大战刚结束了，军已经从香港撤走。即是说他没可能是我亲生父亲。那我妈呢？她又是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