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受……不……了……」她支支吾吾的把说话吐出来。

「天寒地冻的还穿着都看得见的短裤出来给男饱眼光，你老公不管你的啊？信不信我把你脱个清光然后一脚踢出外面？老贱货，只懂张开双腿被任何男。」

「嗯……呜……呜……」这次她猛地摇。

正在这时，我听见门外有声渐渐走近。于是我不说话，把门压得死死的，怎也不让其他走进来。『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同时也停止跟何太太说话，只是要她继续不停吃我。

果然有推了推男厕的门，可是被我的背压得纹风不动。一个男说：「门坏了啦！」之后又有推了一推，另一把声音说：「嗯。」

「附近没公厕了，就地解决吧。」先一说。

后一笑道：「不然我们到厕参观一下也好。」

他们又嘻嘻哈哈的说了些脏话，然后便听见不远处有水声传出。想来他们是走在一旁小便起来吧。

「来，抽根烟再回去。」后一说，似乎是向对方敬了烟。先一说了一声「谢」，然后便听见微弱的打火机声音传出。

无言了一回，我低下看着正在吃得相当努力的何太太，她也抬起眼睛看我。我打个手势示意她继续吃，一停下来便有HI看。她样子不忿地继续吃着。

「刚才说起老何的老婆啊――」先一说，像是延续对话似的说法。「究竟公司里有哪个男她没惹过的？单是我就跟她了两次啦。」

「我也试过她一次了。」后一嘿的一声笑。

我又望了望何太太，只见她的表有点慌张起来。我笑了笑。这下可好了，原来那两说的「尽可夫的老何老婆」正是替我舔着的何太太。我倒想听听她有甚么伟绩呢。

「她啊，每次来码探老公班都穿得那么露，又短上衣又短裤子的，我们不起色心才怪啦。」先一说：「虽然搞朋友的老婆不好，但这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要怪就怪老何自己不争气吧！」

「儿都这么大了，老何是不行啦。」后一猥琐地笑道：「如果她不靠我们这班手足来补一补，怎样活得下去呀？老何就胜在朋友多，所以他老婆不缺对手呢。」

「不过我们当中有个也跟老何一样。」先一得意地说：「这事只有我一知道。」

「甚么跟老何一样？」

「还有甚么啦？不就是那话儿不行，对提不起兴趣啊。」先一笑问：「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啊。」

「给你一些提示。这结了婚，有个十多岁的儿子，向来不太合群，不过工作倒是蛮认真的。有许多我们不愿做的工夫，他也抢着去做了……」

「老李？」后一试着回答。「李光华？」

「正是！」先一赞赏似的说。

我在男厕里听到这儿可是脑子轰的一声响，差点脚软下来倒在地上。李光华正是我爹。我堂伯父叫「延华」，意即「延续中华」；我爹叫「光华」，则是「光大中华」的意思。当我知道李延华是我伯父后，他曾给我看过我们家族的族谱。他们那一辈是用「华」字作尾，而我这一辈则是用「艾」字为末。

他们说我爹对不感兴趣？那是怎么回事？

「这些话不能讲呀。」后一道：「未知真假，传了出去可不好。」

「怎会是假呢？是我亲眼所见的哦。」先一说得有点慌张，彷佛怕对方不相信。「哪，夏天那时老何的老婆不是常常走来的吗？说甚么「家里煮多了汤水，大家也来喝喝」。她的意思你也知道吧？她是说自己有太多力无处发泄，大家也可以来嚐嚐她。我就是那时上她的啦，你也是吧？很多伙计都有啊。她惯了躲在第四号货柜里跟男鬼混，因为老板特准的嘛，他自己都有上。所以每逢她来到，能放下手上工作的伙计便会走到第四号货柜偷看风光。那天也真巧，老何的老婆来到后，跟老何说了几句，待他一喝完汤便跟他道别了。我见她又走去第四号货柜的方向，当然是偷偷跟着她啦。那时我正在跟大块强他们推牌九，只有我注意到她，所以那次偷看的只有我一罢了。我一边跟着她一边想，今天会到谁呢？老何的老婆约了谁在那儿鬼混？」

「喂，」说到这时后一打断他。「你当时怎么不叫我一起去看呀？还说兄弟！」

「你正在船尾那儿帮忙吊货啊。难道我要大叫「高佬辉，有东西看啊快点过来啦」这样吗？而且多了会碍事。最多下次有好东西看的时候我也预你的份好了。」

「真是的你才好说。」后一赌气的道。

「别打岔呀，到底你还听不听啊？」先一续说下去。「到了第四号货柜，老何的老婆走了进去，我则在窗外窥探里面的环境。老板当然是不在的――那时他去了哪儿来着？好像是单还是甚么的，不记得了――总之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