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结束了,单位给爸爸平了反,发了三百元抚恤金,问我们还有什么要求。我的报仇雪恨之心不死,提出刑事追究杀
犯。但单位不同意,说凶手都是临时工。他们当初批斗爸爸只是想积极表现,以便转正。他们是工
贫下中农,只是出于一时义愤,本意是好的,不能追究。
我在爸爸平反后,拿着平反书去法院告状。结果法院说,上
有文件,文革命案只平反不走法律;不予立案。
我
藏在胸中的愤恨一点都没有消解。晚上回到家里,妈妈看我心
不好,问我怎么回事?我讲出了去法院告状不准的事。妈妈说,你别听信他们的宣传。这个世道根本就没有公道。你就死了报仇之心吧。咱们想办法把家延续下去,千万别断了。
晚上妈妈看我还是恨意难消就主动扒下我的裤衩,并自己脱下
罩和三角裤,趴到我身上。我毫无心
,但
茎还是不争气地硬了。妈妈扶正我的
茎,对准自己下体,慢慢坐下去。我不做声,也不动作。妈妈全程用
上位一直敦到我
。
事后妈妈自己打扫好战场,从侧面楼住我,流着眼泪求我放弃报仇:“你现在有了两个
,必须安全地活下去。否则我们母
怎么办?!”我只好无奈地翻身抱住妈妈,亲吻她的双眼。看着怀里小娇娘般的母亲,想着杀父之仇,真让我进退两难。
那年有一天忽然在路上遇到当年告我“耍流氓”的小学
同学。她见到我,分外高兴。老同学相互问询之后,她问起我的婚姻状况。我只好说尚未结婚。问我有
朋友吗?我当然说也没有。她很高兴地请我下馆子吃了顿饭;转弯抹角地问我是否愿意和她
朋友。面对这个从最开始就毁了我名誉和信心的
生,我心里想:早知今
,何必当初?
我没有直接拒绝她,只是问她的婚姻状况。她说离婚了,前夫就是我们班的班长,后来升官,把秘书发展成小三扶正了。
当她再问我对自己婚姻前途的打算时,我说,我是不曾
过
朋友的,我可以找有过恋
史的,但必须是处
。我无法想象和一个与别的男
亲热过的
再亲热。她碰了一个冷钉子,分手后没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