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阵空白，突突突地进了妈妈的子宫。

完之后茎还是硬的。我又在妈妈肚子上趴了几分钟，茎才软了滑落出来。我从妈妈身上翻下来，和妈妈并排躺着。妈妈侧转过身子，枕在我的胳膊上，抚摸着我的胸脯，地说：“只要你不给爸爸报仇，妈妈就永远是你的。你要是给爸爸报仇被枪毙，妈妈就只能像你姥姥那样自杀。咱们家，其实是你爸爸和妈妈两家，就都绝户了。”

“不报仇，我心里放不下！”我反驳妈妈。

“放不下也得放！”妈妈恨恨地说。待了一会啊，她忽然又像小娇娘似的半趴在我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我侧过身来，和妈妈紧紧抱在一起。

这是我的初夜！

昏天黑地的母子温存后，我们都累了，就这样抱在一起，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妈妈已经起身准备好了早饭。我穿好衣服，和妈妈坐在饭桌跟前。两默默地互相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说。

吃完早饭，妈妈叮嘱了一句：“昨天晚上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说。”

“那当然，我知道。”自从同学们知道我爸死了，都很同，但也都知趣地不问我家里的事。

晚上回家，照样是吃饭，刷碗，洗澡。这次还是妈妈先洗完回屋。等我洗完后妈妈还是叫我到她屋里去。我进去后，妈妈又掀开被子让我躺了进去。第二天的况和第一天差不多。因为彼此已经默契，便不再搭话。我脱了衣服，让妈妈帮我脱最后的裤衩。我帮妈妈脱最后的罩和三角裤。在互相把对方剥光的过程中引发彼此的兴奋，倒身就开始敦伦。这敦的是什么伦呀？敦的是伦欸！

这次我已经驾轻就熟，没顶几下就捅进了妈妈下体。由于前一天过了，我做俯卧撑的时间长了很多。由于过程较长，妈妈显得越发兴奋，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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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妹妹

第三天和第二天差不多，然后第四天，第五天…，妈妈渐渐地越来越比我兴奋、主动，更愿意做。足足做了半个月。我已经感到难以每天坚持了时，忽然妈妈说：“行啦。”

我问“什么‘行啦’？”

妈妈说：“这个月没来例假，可能是怀上啦。”

我大吃一惊，紧张地问：“那怎么办？！”

妈妈平和地说：“有什么怎么办的，那就生呗。妈妈之所以在你爸爸热丧期间抓紧时间跟你做，就是要怀这个孩子，让外以为是你爸的遗腹子呢。”

“什么？妈妈你怎么有这种打算？”我惊讶地问。

“咱们两家，你爷爷家和你姥爷家，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了。要不再生，等咱们都死了，还是绝户。”妈妈说。

“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延续咱们家吗？近亲繁殖的孩子不是不健康吗？”我疑惑地问。

“那就得你娶一个媳才行。像咱们家这种地主狗崽子还能找到什么好？你娶的媳就把你老丈家的习惯带进咱家。她能明白咱们家的想法吗？你敢跟家说你的杀父之仇吗？要是你老丈强势，非要咱们家服从他们家的习惯，以出身贫穷为荣，咱们的家风不就断了吗？如果那样，妈妈一个孤苦伶仃，还得找个男。你愿意看到我跟打死你爸爸的那样的无产阶级分子，像咱俩现在这样做，还给他们生儿育吗？”

妈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近亲繁殖的后代之所以不健康，是因为遗传病的发病率较高，但并不是百分之百。远血缘繁殖也有可能生出有遗传病的孩子，虽然发病率较低，但也不是零。为了咱们家，这个孩子冒险我也要生。”

妈妈的肚子一天天看大，所有认识的都以为是爸爸的遗腹子，都对她报以切的同。再加上妈妈是产科护士长，所有医院里能做的产前检查妈妈都做了，一切正常。在爸爸去世十个月时，妈妈“怀胎十月”，生下一个婴。

自从妈妈怀孕后，我们之间的房事减少到每周一次，三个月后完全停止行房保胎。我曾不止一次想重现第一次在厕所把茎挤在妈妈上狂那样的快感；在被窝里把茎挤压在妈妈的或从正面挤压在妈妈小腹的软上，但仅仅蹭是再也不出了。如果我太满了，太想要了，妈妈就像上次在厕所里帮我洗茎那样手。预产期前三个月，我和妈妈又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房事。临产和产后又停了三个月。这之后我和妈妈就保持在一周一次的频率上。妈妈既然是产科护士长，避孕的事都是她想办法，从未失手。

儿，外以为是我妹妹，五岁以前我非常她，帮妈妈照顾她。过了五岁，妈妈跟我说，从现在起你必须对她保持冷漠，不能再和她亲热了。我问为什么？妈妈不讲，只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然，这期间妈妈巧妙地谢绝了一连串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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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文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