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外围对不对？我在这里选，小姐都在附近的公寓，选好了你带我过去，我听说过，虽然以前去的都是会所。」

她摇了摇，像是个老朋友似的，用活泼的语气说：「我还以为北京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会有点品味呢，没想到还是个低俗的。我这里可不是外面那些恶心的院，装满了狗一样的。我这里的小姐都是私订制的。」

「啥玩意儿，啥订制？」我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订制都不知道，还大学生嘞。就是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高矮胖瘦，多大岁数什么的，我给你去找，找到了就给你玩。」她轻松地说。

「你们手里什么样的都有？不可能吧。」我表示怀疑。

「你个傻子，都有那叫现货，没有才叫订制啊，你说个样儿，我现给你找。」

「怎么找，找多久？找不到咋办？」我问。

她微微一笑说：「看你要啥样的了，没啥要求的我一分钟就能给你找到，全市的小姐我这里都有备案；要求多一点的，可能就要几天了；再麻烦点的，像是社会上等士，老师，医生什么的，那就得几个月了。」

我摇了摇，想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嫖娼。但转念一想，既然聊到这份上了，我何不戏耍她一下，给她出个不可能完成的难题。我就把妈妈的信息提供给她，一个民警察。

我装作认真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提要求了。」

那点点说：「说吧，我这等着呢。」

她的语气和态度让非常轻松，让我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所有的心里戒备。

我说：「我喜欢岁数大一点的，40岁到55岁之间吧。」

她「咯咯」地笑了一下说：「邓通，没想到你好这一。老阿姨你都喜欢，也罢，年轻都这样，我这有许多这个岁数的，要不要……」

我笑着打断了她说：「喂，我还没说完呢。这职业嘛，我希望是正规职业，就警察吧。长相要说得过去，身高170左右，体重不能超过120斤。这脾气嘛，我不喜欢太软弱的，最好子烈一点，毕竟是警察嘛。而且她还得有点本事，最好是立过战功的，端过黑道的那种，还要有点特长，会格斗，别是个接电话的文员就没意思。」

说完了，我见她认真地记下了我说的话。我心里使坏：我再加上点我妈妈没有的特征，为难她一下。

于是说：「还有，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通，还要能歌善舞。哦对，胸最少是 D罩杯，我喜欢胸大的。」

妈妈的胸不算大，只有B-，我常常幻想大胸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点了点，一样不差地记了下来。全写完了之后，她抬起来对我说：「知道了，我都记下来了，那你希望她服务你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我心里想着妈妈的样子，很自然地说：「我味可重了，越下贱越好。什么，后庭，母狗调教，我全都要，而且对我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说白了，就是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在面前的电脑上「噼噼叭叭」地敲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皱了皱眉对我说：「你稍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可别走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有几次都想走，但看她在门色紧张地踱步，并不时地在电话里跟什么谈，便决定等她亲告诉我她做不到。

过了一会，她疲惫地走了进来，像是刚跑过 800米一样，一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我说：「你真会为难，我告诉你，邓通，你这个要订金的。」

「什么，你做得到？」我带着质疑的语气说，「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为难自己啊。」

「别废话，你不订金。」她带着一种东北特有的爽快。

「多少钱？」我以为她会说一个天大的数字，让我知难而退。

「一千!」她没好气地说。

「哈，这么少？我现在就给得起。」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了 10张100块，是我读书时省吃俭用攒下的，「那我要等多久才能上她？我后天可就出国了。」

「5年，最少！」她好像依然在生气。

「这……太久了吧，我到时候怎么联系到你？」我本该当机立断地把钱要回来的，却不知为何问出这个问题。

「我叫朱小云，这是我名片。」她好像在赶我走了。

我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红楼楼主朱小云，育高中生物老师。」

……

「1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我回到家里，骂了自己一句，但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气。

「邓通，你就是猪，之前3000块还摸了个子，这回1000块连手都没摸到！」我对自己的态度不满意，又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还是没生气，反而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