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块钱。」

我突然像被泼了凉水似的清醒了过来，一激灵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开始穿衣服。

「老板，怎么回是，哎，别走啊！」她真的急了，美丽的脸蛋开始颤抖，「我开玩笑的，我给你吸，不要钱，还没做呢，这项目才一半啊。」

「不用了，钱已经给了，我不会投诉你的，我会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一丝快感。

她一把抓住了我说：「哎，我说你这怎么这样，你这样大家都不好过，我也是给打工的，你哪不满意我可以改啊。」

我一把甩开了她的胳膊离开了房间，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狗一样也配给我？」

……

「3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回到宿舍，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我当时在想什么，那么漂亮的的，好歹也一下啊，钱都花了……」

这是我留在大学的最后一天，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四年虽说过得很开心，学习也还不错，甚至公费考上了曼彻斯特大学。但却染上了风月习，就一月一次的大保健也花了家里几万块钱，不知道妈妈发现了会怎样。

我想起了妈妈因生气而竖起的眉毛，睁得大大的眼睛，扭曲的面孔，仿佛感觉自己已经被打了两掌。

我躺在床上，手不由得伸进了裤裆里，回想着今天去会所的场景，那个的脸竟然变成了美丽的妈妈，她放下了警察的架子，放下了妈妈的尊严，陪我艳舞，按摩，吹箫，做……我们做完了所有的项目。

我中嘟囔着：「妈妈，谭红，谭警官，让你再说我……」

手中带着节奏地撸着，一下，两下……终于在撸了一百来下后了出来。

「毕业之后再也不嫖了，都是狗一样的，没一个懂我的，连个会聊天的都没有，演技浮夸，表做作，都是些没有思想的狗。」我躺在肮脏的床上，手里握着肮脏的，发了这个誓。

2008年8月20，还有两天就出国了，我决定再嫖一次。

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但家是在长春。

虽说长春素有「东北小东莞」之称，但对我来说却是相对陌生的，毕竟是上了大学才开始嫖的。

「红楼？」我看到一个电线杆上用红色的笔了「红楼」两个字，下面还有一个网址，歪歪扭扭的，很不清晰，「谁会把广告用这么不显眼的形式写出来？」

好心驱使我输了那个网址，由于字迹模糊，我试了10几次，终于诺基亚智能手机里弹出了一个地址：「西京街 21号，3楼5号。」

「红楼？写在了电线杆上，应该是个院的，总不会是红楼梦研讨会吧。」我在虫上脑的时候，可以从任何的蛛丝马迹中嗅到色的味道。

那个地址离我家并不远，现在是下午两点，妈妈还在上班，我决定去一下。

到了附近，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理解错了方向，南京街21号是个写字楼，里面都是一脸严肃的上班族，低着匆忙地来来回回，这里是不可能有卖的。

但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看「红楼」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对自己说。

我敲开了3楼5号的门，发现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桌子，一台电脑和一个漂亮的。

「先生，来找小姐吗？」那说话了。

我听了一惊，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姐」一定不是，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于是我略显尴尬地说：「没……走错了。」

「邓通先生，别这么着急走嘛。」

我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停了下来，地扭过去，心中充满着惊异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邓通！」

那一笑说：「今天只有你访问了我们的网站，通过你的手机IP我们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定位到了你的校内网和QQ账号，你的所有信息都写在上面了。」

她笑得是那么的活泼，让我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况且她也只是用了一些网络技术而已，任何一个计算机系的大学生都做得到。

她继续说：「你看，很多漂亮的事儿其实并不复杂，就像变魔术一样，你要是知道了里面的奥秘它就一文不值；你要是不知道，那这辈子都想不通。」

我也笑了，我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我喜欢眼前的这个：「对的，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说：「请坐吧，说说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我觉得非常放松，竟然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你这到底是什么的？别告诉我是婚姻介绍所。」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说：「你真逗，婚姻介绍所会的广告会写到电线杆上？我这里是院啊。」

我脑飞快地转了一阵，然后似乎恍然大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