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浓冽的烟味道。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我等得你好苦，好苦……”

“对不起，小青。真的对不起。”岳小青的猛地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胸膛，闻于斯顿时感到一刀割般的疼痛。他的胸在金岭被炸弹弹片横着切开了一道长长的子，要不是自己体魄强健，恐怕撑不到饭店了。

他强忍着，微微一笑：“小青，你先放开我，我身上脏。”

岳小青“哦”的一声，恍惚从梦中醒来，一只手却仍是紧紧地抓着他，似乎生怕一放手，他就会从眼前消失。

“我去给你放水，闻。”她知道，有些事她根本不必问，也不必知道，有他在身边就足够了。这漫漫长路淋漓着席天幕地的雨，她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是尽。

也许，自己苦苦渴求的只是一个虚假的希望，待到了热血流尽，油尽灯枯之时，才会发现，生命只是一场迷茫的误会！

如果，她可以。从万斛黑暗之间，从万千纷狂舞雨鞭的缝隙间，看到一抹微黄的光晕，那么，他就是这抹光亮的源。

“不用了，你去给我买些消毒药水来，我的伤必须马上处理。”闻于斯拉着她的手，冰凉颤抖，显然是内心旁徨不安。“出去的时候要留，看看有什么异常的况，要是有跟着你的话，你就先不要回来，我会找你的，你把手机带着。”

岳小青温柔地看着他，只是点。“闻，吻我！”她闭上眼，在这白迷迷的雨雾里，她明丽的脸庞红得凄凉，如绽开在一派风雨中迷离的金蔷薇。

闻于斯心中一动。每逢大战，他的肾上腺总是分泌得特别厉害，对于的渴求总是一高过一，以致有时也会饥不择食。况且眼下，岳小青的绝世容光，明艳不可方物地亮裎在他的面前。她就像是从一阙如梦令里走出的宋朝仕，婉约中带着一丝末世漂泊的悲凉，令眩晕。

他低下，噙着了那朵不胜凉风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