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搬东西，然后上飞机。」

「拜托了。」杜丘坐进汽车里。

小孩抱着小猫回到家。

「有个男的给关进车里了。」孩告诉母亲。

「多危险哪，你可别远走啦。」母亲叮嘱着孩子。

过了好一阵，她忽然想起了电视新闻，于是又把孩子找来，仔细地盘问况。

这时，事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孩只记得那辆车是绿色的。

警察调查的结果，得知穿越警戒线而没有检查汽车行李箱的，只有公安委员远波的车。

飞机场上恰好停着一辆绿色的长途出租汽车。

远波的小型飞机的飞行许可，是由函馆机场到高牧场。

一道紧急命令，发向高牧场的地方警察。

飞机顺利地飞行着。

穿过函馆所在的田半岛后，来到海面上空。

右面已经临近本州。

傍晚时分，看上去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与田半岛似乎只有一步之隔。

也许此刻太平洋上正值风平静，从二千五百英尺的高空着去，海面就象铺着一张席，一丝不动。

连接本州和北海边的渡船，宛如一颗豆粒。

┅

仅有咫尺之间…

这种感觉不仅油然而生。

杜丘联想到的渺小。

也就是刚才，还在对能否从函馆街上一个小角落里逃出来感到绝望，真是不可思议。

「会开汽车吧？」远波叼着香烟，轻松自如地握着纵杆，问杜丘。

「会开。」

「那就好了，开飞机，比开汽车简单多了，只要记住基本要领就可以。现在开始教你吧，首先，看挡风玻璃。」

透过扇形的挡风玻璃的中心线，可以看到陆地的水平线。

「水平飞行时，让中心线与水平线重合就可以了。机要是向下，就把纵杆往里拉！机要是向上，就往外推。」远波实际作给他看。

「由于发动机转矩的影响，飞机经常左右倾斜。这种赛斯纳177型飞机主要是往左斜。把纵杆往右拉，飞机就向右！把纵杆往左拉，飞机就向左，很容易纠正倾斜的毛病。脚呢，只要轻轻地踏着踏板就可以了。」

和汽车一样，飞机上也有两块踏板，轻轻一踏，垂直尾翼上的舵就会转动。

杜丘感到这确实很简单。

只要转动纵杆，飞机就能转弯，因为纵杆是与装在主翼上的副翼连动的。

「让我掌握一下纵杆，好吗？」远波点点。

杜丘换到了驾驶席上。

他照远波说的试了试，飞机上下左右剧烈地摆动。

远波让他放松一些。

杜丘很快就领悟了那些与汽车上的方向盘和刹车踏板相同的纵方法，轻轻地纵着，让飞机在蔚蓝色的、平坦如席的太平洋上空，宛如蝴蝶一般轻盈地飞行。

「这就是诀窍。」远波放心了，「除了起降之外，正常飞行都是如此，使飞机保持水平，时速一百五十英里左右。以后你飞行的时候，当然不可能依靠无线电自动导航，只能靠自己的视力。你看那边。」远波指着本州，「紧靠青森县的山上，气流复杂多变，所以要避开它，沿海岸飞行。把高度降到一千英尺左右，一边看着大地的景色一边飞行，就没什么问题。」

虽说没问题，但杜丘还是感到有些慌。

现在有远波在跟前，所以才能象一颗豆粒那样飘浮在辽阔的天空。

如果只剩了自己一个的话…

「啊，是襟裳呷，这边是高山。牧场就在那儿。」远波用手指着，「减低高度，向牧场飞吧。」

「明白了。」他把纵杆向前推去。

机向下，迅速地朝海面下降。

由于重力的作用，觉得身体好象被紧紧贴在座位上。

「一千五百英尺了，行了。」

杜丘拉起纵杆，使机恢复水平。

刚才看来还是豆粒大小的渡船，此刻着得一清二楚了。

甚至能看见海面上渐渐的波纹。

「关键是起降了，起飞问题不大，只要一开油门，飞机就开始滑行。时速达到六十五英里时，机升起。这时再拉纵杆，就自然离陆了。接着继续上升到一千五百英尺，然后恢复水平，保持巡航速度。困难的是着陆，你先看看我的动作。」远波过来开始纵，「不管什么，只要练习两三次就没有不会的。重要的是有胆量，不怕死。这在你不成问题。」远波的话里毫无虚假意。临近黄昏，在辽阔的牧场一角，机开始接近地面。回旋几周之后，就朝着短短的跑道落下去。

远波关小了油门。

飞机的轰轰声小了，也开始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