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去自然不是多舒适,他缩着手脚,眉
微皱了皱,但没有醒来。我坐到椅边,不禁探出一手,指尖抚过他的眉心。
我看着他,任由念
几番辗转。
昨晚他忐忑询问的模样浮上心
。
不知何故,近来丁驹时常亲近他,做任何事
总喜欢找一找他。而他年纪小,又没见过世面,对许多都感到好,自然会应承。
这,其实也没什么。
但没想,他却来问我准或不准…
对着他的事儿,我早知晓已没法儿如往常决断。我既看出他期望,也看出他对自个儿的顺从。
于是,自个儿又能怎么回答?
我将手拂向他的面庞。第一次对一个
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可这样焦躁磨
的感觉却也不差。
一旦起心动念,便再无法遏制…
掌心轻抚过他的脸,我略微一停,才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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