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也并没有……”
萍儿笑了笑，道：“谢谢表哥，咱们出来太久，该回去看
了！”
她好像突然对‘鲨屋’完全失去了兴趣，说完话，转身便走，竟没有回
再看一眼。
李长寿刚想跟过去，忽听身后一声低喝道：“寿儿，等一等！”
不知什吆时候，李一杰已经站在一块巨石旁边，显然，他一定来了很久了。
李长寿负手而立，脸上色一片木然。
才长长吁了一
气，说道：“你们的话，我全听见了，爹爹不是心胸狭窄，而是他们当年做得太绝
！”
李长寿静静听着没有接，对当年的事，他一无所知，是以不便擅自表示意见。
过了片刻，李一杰又缓缓说道：“这些上一代恩怨，我本来不想再提，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索
全告诉你吧！”
“孩子，方才你萍妹妹说的对，为父的确在记恨着当年那件恨事，因为若不是他们做得太绝！”
“你娘不会年纪轻轻便得了那呕血的绝症，更不会抛下我们父子俩撒手而去，她是活活被周家那些亲
气死的……”
李长寿骇然一震，不禁脱叫道：“爹爹……”
“听我说下去！”
李一杰的声音冷峻得可怕，虬髯丛生的脸上，闪着晶莹的泪光。
吸一气，继续道：“二十年前，当我和你娘结识之初，许多武林同道！”
“包括为父几位生死之
结义盟弟在内，都不相信我和你娘真的能结成夫
！”
“那时，你娘正值绮年玉貌，生长豪富世家，是武林中顶顶有名的美，而为父却满脸虬髯，其貌不扬！”
“既非名门大派出身，也不是翩翩浊世佳公子，非但容貌粗鄙！”
“年纪更大过你娘将近二十岁，和你娘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分，云泥之别！”
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声音道：“但我俩相
之，却不是任何所能了解的！”
“为了要获得你娘为妻，我不顾好友们的劝阻，不顾天下的耻笑，毅然携带厚礼，亲往周家堡纳聘求亲……”
“啊！”
李长寿发出一声轻呼，说不出的兴奋，还是同。
倏然间，他发现父亲竟是那么憨直可。
不觉含笑道：“爹终于如愿以偿，娶得自己心的作了妻子，有终成眷属，这份安慰，又岂是任何所能了解的！”
“不错，爹终于如愿以偿了，其间所历受的艰困和凌辱，也是任何都未曾领受过的！”
只见李一杰远眺大海，整个沉缅在悲愤的回忆之中，那语声呢喃，似梦呓，又似自语……“那是一个冰封雪地的冬季，关外朔风，透肤彻骨，爹怀着满心热望的去！”
“换来的只是讪笑和侮辱，他们打碎爹的礼品，甚至用粪便浇淋在爹的身上！”
“然后将爹从堡中赶了出来……这些，爹都默默承受了，因为爹知道，他们目的在于激怒我出手，以便名正言顺将我杀死！”
“第二天，爹仍然一本初衷，重整衣衫，再备礼物，又到了周家堡！”
“结果被蓝衫剑周少君由荆条毒打了一顿，并且将爹绑在马后！”
“在雪地冰石上施着狂奔，一直到爹遗体鳞伤，奄奄一息才罢手！”
“为了你娘，爹咬紧牙关，没有作丝毫反抗，匆匆裹伤敷药，第三天，又去了周家堡……”
李长寿不自禁地低叫了一声：“唉！可怜的爹爹！”
“这一次，爹的几位朋友都己闻讯赶到，你娘也顾不得羞耻，含泪亲自跪下哀求父兄！”
“他们才没有痛下毒手，但却将你娘割发断钗，剥去外衣，当众驱出了家门！”
“就这样，爹和你娘总算结成了夫，可怜成婚之
，你娘身上还穿着由邻处借来的旧衣！”
“当行礼点香，
房里面看不见一丝笑容，那景，当真是‘红烛照愁颜，冷酒合泪咽’，你娘痛哭了一整夜，从此成了李家主！”
李长寿听得热泪盈眶，鼻酸欲泣，轻声问道：“从此以后，娘就没有再回过周家堡？”
“不！”
李一杰摇道：“每年的三月，我们都不辞千里超超赶到周家堡向你外公祝福，但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前后整整十年，周家堡始终对我们恩断义绝，闭门不纳！”
“除了
母卓大娘还偷偷由后堡溜出来和你娘私见一面之外，父
之，岳婿之义，早巳
然无存了！”
“你娘心灰意冷，忧悒成疾，竟不幸染上了呕血绝症，于是，我们全家才迁隐海岛，发誓永木再回中原！”
述完了往事，李一杰紧揽着子，颤声问道：“孩子，你替爹想想看，这能叫不恨么？”
“如果此事发生在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