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喟叹道:“可惜一处好地方,竟被肮脏老
占去了,不然,我愿意跟
搬到那海螺壳去住!”
李长寿笑道:“表妹又说笑话了,那海螺虽然好玩,毕竟不如岛上舒适方便,当初我娘也是万般无奈中想出来的办法!”
萍儿正色道:“谁跟你说笑说?我是真心真意的,如今就已家
亡,无倚无靠,不辞艰苦跟着
投奔到这儿来!”
“只说姑父会念在亲戚份上,替咱们报复满门血海
仇,谁想到竟被他一
拒绝!”
“现在
残废了,剩下我孤零零一
,走又不能走,迫得寄
篱下,受你们的豢养,我和庥疯老
又有什么两样?”
她缅怀身世,越说越难过,螓首一低,泪水已忍不住夺眶而出。
李长寿连忙劝慰道:“表妹快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
,怎么和那患病的老
相比呢?”
萍儿猛然仰起泪脸道:“既然是一家
,姑父为什么袖手旁观,不肯替周家堡报仇?”
李长寿道:“这也不能全怪爹爹,他老
家早己对江湖武林的事心灰意冷,发誓不再重履中原!”
萍儿愤然道:“他不愿重履,就该让我和
自己回去,生死祸福,咱们的命运,他为什么又不答应呢?”
李长寿道:“我想他老
家也是一番好意……”
萍儿道:“什么好意?”
李长寿道:“这卓
的双腿已经残废了,表妹又年轻,万一再与仇家遭遇,岂不……”
萍儿冷冷的道:“他既不管咱们的血仇,何必又顾咱们的死活?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李长寿叫道:“表妹!”
萍儿哽声道:“以后请你别再叫我表妹,听到这两个字,我真想大哭一场!”
“我爹和你娘,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妹,如今我全家惨死,你们竟袖手旁观,视同陌路,这是什么亲戚?什么兄妹?”
李长寿默然无词以对,良久,才轻叹了一
气,道:“唉!我也不明白其中缘故,问爹爹,他老
家不肯说!”
“我曾经要求由我陪表妹走一趟中原,爹也摇
不准,唉!这叫我应该怎么才好!”
萍儿道:“你不明白其中缘故么?要不要我告诉你?”
李长寿喜道:“你当真知道其中原因?”
萍儿冷冷道:“原因很简单,只为当年我姑姑要嫁给你爹的时候,家里的
都反对!”
“为了这事
,你爹一直耿耿于怀,对周家的
记恨在心,所以不肯加以援手!”
李地正色道:“这是不可能的,表妹,你可不能信
胡说,诽谤尊长!”
萍儿大声道:“你不信可以去问姑父,看我有没有冤枉他!”
李长寿肃容道:“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
萍儿道:“告诉你也不怕,这是
亲
对我说的,她原来以为事隔多年,你爹应该早就淡忘了!”
“如果早知道你爹是这样心胸狭窄的
,咱们宁可死在周家堡,也不会千里迢迢,老远寻到这里来!”
卓大娘是李长寿母亲的
娘,话由她
里说出来,李长寿不能不信,但他决不相信父亲是个心胸狭窄的
。
记得母亲在世的时候,两位老
家恩
逾恒,鹣鲽
,父亲岂会为了一点多年前的不愉快,记恨于母亲的娘家。
然而,父亲一
回绝替周家堡报仇的要求,却又是铁一般的事实,难道内中另有其他因素,他不禁迷惑了。
萍儿见他闷不哼声,心里越加气愤。
一挺身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宁愿帮助一个浑身肮脏,毫无
系的病老
!”
“却不愿意帮助至亲家眷,还说什么一家
?还说什么一番好意?”
“哼!我再问你,就算咱们周家曾经冷淡过你们李家,
没有对不起你们,何况姑母也姓周!”
“又是由
哺带大的,你们眼看她断腿残废,任凭她苦求,依然摇
不肯,你们还有亏点良心吗?”
李长寿无辞可辩,只好点点
道:“表妹责备的对,这件事,我一定要去问问爹爹!”
萍儿泫然道:“我并不愿勉强姑父替我报仇,他既然不肯援手,就该让我回去!”
“只求你们看在去世的姑母份上,好好照顾好
,派船送我回大陆!”
“让我用自己的力量,替惨死的父母亲
报仇,这点请求总不过份吧!”
李长寿道:“我会与爹爹商议的,但报仇的事,绝非一举可成,还望表妹能耐心些,不可急燥!”
萍儿发作了一顿,气也渐渐消了,见他抚慰,毫无介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便歉然的说道:“大仇未报,我在这里真是度
如年,方才言语多有失礼,表哥不要生气!”
李长寿笑道:“这是什么话?我岂能不体谅表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