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除了几样用的梳具，可说别无他物！”

虬髯老不禁沉吟道：“这么说，真被寿儿料中了，是两个子，而且是专程到葫芦岛来的！”

李扬彬道：“岛主请放宽心，无论来是谁，咱们只要截断他的食物和饮水，迟早会让他现身的，时候不早，请岛主安歇吧！”

说完，躬身告退。

虬髯老摆摆手道：“好，你们都去休息了，传话夜间巡逻的弟兄，小心戒备，休得疏忽！”

李扬彬施礼退下去，但那蓝衣少年却没有走，仍然垂手侍立在椅侧。

虬髯老回看了他一眼，亲切的道：“寿儿，你也已经累了一整天，早些去休息吧！”

蓝衣少年微笑道：“我一点也不累，待侍候爹爹安歇了，再睡也不迟！”

虬髯老长吁了一声道：“不用了，爹是上了年纪的，心里有点事，往往就不能睡，你们都去睡吧，让我一个静静的坐一会儿！”

蓝衣少年道：“我陪爹下一盘棋好吗？”

虬髯老见他很有诚意，不忍却他一番孝心。

微微一笑道：“也好，但只下一盘，下完你就去睡了，年轻睡眠重要，别陪爹爹熬夜！”

蓝衣少年一面答应，一面自去搬来一张矮凳，在下首斜着身子坐下两名青衣小婢连忙布几置棋，送上棋盒。

父子俩对坐下棋，才下了几手，篮衣少年便对两名侍道：“你们去休息吧，这儿不用侍候！”

两名侍早已坷欠连连，心里不得早些钻进被窝。

急忙含笑道：“婢子们告退，厨下还煨着莲子羹，待会儿请少岛主叫我们一声！”

蓝衣少年挥手道：“不用叫你们，待会儿我自会去取！”

两名侍道：“谢谢少岛主！”

双双检衽，低退去。

虬翼老信手落下一子，喟然叹道：“唉！时间过得真快，你娘去世，转眼三年了，如果她还活着，这些琐事那用得着咱们父子心啊！”

蓝衣少年道：“娘在世的时候，常跟孩儿提到，只可惜投生下一位姐妹，侍候爹爹，就不会像孩儿这般粗心大意，笨手呆脚了！”

虬髯老道：“这是命，你娘正当盛年，何曾料到她先我而去？”

“撇下咱们两个大男，纵然有婢如云，怎么及得你娘的体贴微？”

“唉！爹这一生能得你娘为妻，虽死无憾，只恨苍天太狠心，竟令咱们夫妻断桥！”

提到妻的去世，老似有无穷恨意，手中略一用力，将手中棋子捏得碎。

蓝衣少年颇想安慰老父，却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好。

默然良久，轻叹道：“爹，这是娘命中无福，好常遭天妒，你老家别再难过了！”

“不！”

虬髯老愤然摇道：“你娘何尝无福，她是被一个活活气死的！”

蓝衣少年惊呀道：“谁？”

虬髯老道：“被你外……”

刚说到‘外’字，突然听见后间厨房里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虬髯老语声顿住，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浓眉微皱道：“难道是秋月她们还没睡吗？”

蓝衣少年道：“孩儿去看看！”

起身向后走去。

这座石分有四大间，除开正厅之外，左右是卧室和书房，靠近卧房另外一间，又分隔为两间小屋。

一间作侍的睡房，另一简便是岛主夜间调制点心而设的小厨房，共有三道门户。

一通屋外花园，一通侍睡房，一通李长寿的卧房。

蓝衣少年李长寿虽然是少岛主，却因年龄关系，不便经过侍们的睡房。

于是，由父亲卧房绕路进后面小厨房查看。

他一脚跨进去，发觉厨房中三道门都是打开的，房中却不见有，炉上余火犹存，煨着半锅莲子羹，锅盖已经掀开。

一柄细磁汤匙却跌落地上，业已碎。

嗬！李长寿心里一动，目光掠过，只见春花和秋月两名侍正拥被高卧。

睡得正酣，厨房后门外吹来阵阵夜风，壁间油灯闪闪熄灭。

他毫不迟疑，一掠身穿过厨房后门，停身在花园中，凝聚目力援缓向墙角和花丛中搜视了一遍，并无所见。

于是，又折回房里，俯身从地上拾起那只碎汤匙，却见匙上沾满了余温犹有的莲子羹。

李长寿嘴角不由泛起微笑，轻轻收拾了地上匙残屑，却用一只碗，盛了半碗莲子羹，端进正厅内来。

李一杰问道：“是谁在厨房里？”

李长寿道：“没有，大约是猫儿偷吃东西，跌碎了一柄汤匙！”

李一杰道：“这屋里一向很少猫！喵喵！”

李长寿笑道：“可能因为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