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买的快餐,和美茵一起开了电视看着剧,
吃了,然后让美茵去洗澡。楼上淋浴
开着,我 一个
面对着电视坐着,无聊得很,便穿着拖鞋在客厅里到处转了转。走到父亲和陈月芳的房门前,我好奇地拧了一下门把手,没想到这门居然没锁。
我迅速地打开门,开了灯,从房门旁的衣柜开始到梳妆台、床
柜、床下储物柜和床底、以及卧室壁橱,每一处无关主次,连存放樟脑丸的药盒都被我搜了个遍。可没想到,竟然一无所获——当然,如果说床
柜里最下面一层的三盒超薄安全套和一下面垫着两盒消毒擦片的紫色按摩震动
也勉强能算作“收获”的话。
不过我是不相信,陈月芳会在家里不留任何痕迹的。我离开了父亲的卧室,听着美茵从卫生间里出来尽到自己房间里,我便仔细想着陈月芳平时在家里经常去的地方,以及家里最 容易藏东西的几个地方:
首先,父亲的卧室被排除;
其次,陈月芳倒是会经常去我和美茵的房间里清扫卫生,而且她经常去美茵的屋里使用电脑,但是美茵是很喜欢翻东西的,陈月芳的东西如果放在美茵房间里,怕是早就藏不住了;而至于我的房间,算是一个选择,但陈月芳也清楚那里之前是父亲和美茵父
进行
伦私会的一个处所,并且上次我悄无声息地回来,怕是也会让她增加十分的警惕,所以也不可能;
一楼父亲从饭厅和厨房隔出来的小书房,似乎也不大理想,因为那里除了两个书架 之外,东西寥寥无几,除非她把父亲的几本
装硬纸板书皮的厚书挖开了,用来做藏东西的容器,倒是也有可能,但还是会被父亲发现——这个,作为最后的需要探究的地方;
然后就是厨房了,这里可以说是完美的场所:我、父亲、美茵,咱们三个无一例外地都在烹饪上是个白目
,除了偶尔端饭、盛菜、刷碗、搬东西,我们三个基本不会再去厨房做些什么;而厨房后又连着一个将近十平米的大阳台,但那里倒是会存放一些美茵喜欢喝的果汁汽水、我之前喜欢喝的运动饮料,以及父亲收藏的红酒......不多想了,过去看看。
我空着手进去,拿了一瓶西柚
味的维生素饮料和一罐橙子汽水出来,除此 之外还真就没发现什么......哦,倒是黏蟑螂用的纸盒似乎该换掉了。
那么,还有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剩下那个狭窄的只能容得下洗衣机和烘
机的地下室了。
“哥,你在
嘛喔?”美茵穿着浴袍,踩着一双
净拖鞋,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把汽水递给她,认真地对她说道:“我也觉得咱们家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美茵启开了易拉罐,喝了一
后,掩嘴打了个嗝。
“你那两片生死果,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来着?”
“陈月芳的行李啊?......哦,我之前好像没跟你说明白,”美茵一拍脑门,端着汽水对我说道,“她的行李箱都放在地下室了。”
——是了,看样子地下室才是最有可能让她藏东西的地方。
我没说什么,直接去了地下室,美茵在后面跟着,帮我开了地下室和楼梯间的灯。
果然,在洗衣机旁有两个规格158cm的大行李箱,一红一黑。在红色的大行李箱旁边,还很突兀地放着一盒洗衣
。
“真是的!别的东西放的倒是整齐,这里多摆了一盒洗衣
嘛喔!没事总放这里!而且我记得上次那盒还没用完喔,这又打开一盒......哥,你看见了吧?就这样,父亲还夸她勤俭持家、收拾东西整齐喔!”美茵说着,便走到那盒洗衣
旁,将其拎起,放到洗衣机上打开了盖子......
“唔——这什么鬼东西啊!”
在美茵掀开那盒洗衣
的盖子之后,地下室一时间飘起一
浓郁的鱼腥味。美茵立即把嘴
捂住,差点没呕出来。
——这个味道,我真是太熟悉了。
“美茵,你起来,让我看看。”我上前去,捏起一些放在手心里,又仔细嗅了嗅——不错,这个东西,正是当初我在段亦菲家地下室发现的,将燕江里的
食鱼类引来,导致封小明的五脏六腑被吃光的那种香味剂。
但是陈月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放在洗衣
的盒子里,总不能使用来洗衣服的吧?
而且她还故意把这东西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
“上次你是在哪个箱子里发现的生死果的?”我对美茵问道。
美茵捏着鼻子,对我指了指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我连忙盖上香味剂的盖子,悄悄地放回了原处,然后又将黑色的行李箱放倒,却没想到行李箱的拉链已经上了锁。
“打不开的,哥。这
真有心机!她之前从来就没给自己的行李箱上过锁,一定是发现我之前翻过她的东西了!”美茵又嫉愤又气馁地说道。
“海关锁......”我观察着陈月芳的箱子,念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