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打了两句哈哈。
于是,父亲又跟我聊了两句闲谈。看着正不耐烦地站在病房门
的美茵,父亲迟疑了一下,只好对我说道:“天色也不早了。等一下你去带你妹妹吃点东西,然后你就送她直接回家吧。”我点了点
,象征
地跟陈月芳到了别,然后我便带着美茵离开了病房。
但刚走出两步,父亲又突然叫住了我。
“哥,我在前面等你。”美茵沉着脸,走到了这层楼接待站旁边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根本没看父亲一眼。
这时候父亲也走到了我面前,脸色有些
郁地对我说道:“秋岩啊,爸爸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老爸?”
“你近期要是没什么事
,你就回家住吧。每天早上你上班的时候,耽误你一点时间送你妹妹去上学,等她晚上放学了,你也好,你从你们风纪处派俩
帮忙也好,把你妹妹从学校接回家。”父亲对我笑了笑,但也显得有些焦急,“本来不想耽误你的,知道儿子你越来越忙了。本来我是想着,跟张霁隆先生联系一下,让你妹妹暂时住他们家的,跟他
儿正好也做个伴,谁曾想我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接;今天我看手机新闻才知道,原来
家张总裁在南方参加洽谈峰会喔。所以这个事
,只能指望你了。”
“我最近倒是没事......不过老爸,您这是有什么事
吗?”
“嗨,我没事!我这边不是还要照顾你陈阿姨么,而且待会儿晚上十点钟,我还要去趟外地......”
“您不是才从外地回来么?又让您出去?我说老爸,这报社可真有点欺负
了啊!实习记者都没遭受过这种虐待,您一个副总编,天天往外面跑外勤算是啥啊?”
“能者多劳么,呵呵。”父亲有些敷衍地笑着。
“那,您今晚走了,陈阿姨这边喔?”
“我还是请两个看护
流倒班吧,你就不用过来了。毕竟你是个大男孩,照顾她也有些不方便。光让你送你妹妹上下学,就已经够累的了。”
看着一脸焦虑的父亲,我满脑子都是他背包里那把cz75手枪,说不定就这会儿功夫,那手枪还在他背包里放着——妈的,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跟陈月芳玩心理战,忘记拿起父亲的背包翻一眼了;要是能仔细翻翻,说不定我还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老爸,咱实话实说:您最近没遇到什么事吧?”我小声对他问道。
父亲
沉地看着我,然后又对我笑了笑:“用不着担心,没事。快跟你妹妹回家吧。”
说完,父亲对我点了点
,然后转身低着
,迈着急促的步子回到了病房。
我担心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带着在一旁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美茵离开了医院大楼。
美茵说她没有胃
,于是我就找了个快餐店,买了四个炸
汉堡,两份沙拉两碗清汤,叫了一辆计程车。在往常的时候,当只有我跟美茵一起坐出租车时,她都会近乎偏执地让我跟她一起坐在后面,而今天这一次,她很主动地坐到了副驾驶上。车门一关,她呆呆地目视着前方一言不发。老天爷很巧地在此时让空中下起了冰凉的秋雨,劈啪敲在车玻璃上,纵使车里立即开启了暖风,一
浓浓的寒意也止不住地从车窗边沿的橡胶封边,不,甚至是直接透过玻璃闯进车舱内,吹着美茵那颗逐渐冰冷的心。美茵仍旧傻傻地看着前方模糊的霓虹闪烁,从左后侧看去,一滴晶莹如水晶的
体,自她的眸中滚落。
“小伙子,你这是跟这姑娘吵架了?”司机看了一眼美茵,对我问道,问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礼貌地笑笑。而美茵这次算是彻底丢了魂,以前在外面,尤其是在的士里被司机当作
侣的时候,美茵都会显得十分开心,有时候还会借着引子故意拿我撒娇、做一些暧昧的举动;但是这一次,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让以往有些不禁害羞、甚至是烦躁的我,觉得似乎有种东西,彻底离我远去。
仔细一听,流着眼泪的美茵,嘴里正在哼着一首歌,我之前只听过几次这首歌,只知道里面有几句是这样唱的:
和我跳舞吧/洛丽塔/
白色的海边的沙/

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漫长夏
喜欢 一个
/洛丽塔/
只喜欢一天好吗/
或许从没有
上他/
只是
了童话/
那棵野菊花开了的窗台/
窗帘卷起我的发/
我把红舞鞋轻轻的丢下/
不在乎了/洛丽塔/
......
——我不知道美茵刚刚去找父亲聊了这么东西,让她现在魂不守舍,但我也不想问,问了也不过徒增烦恼、庸
自扰。
到了家门
,雨也停了。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这几天的安排,决定今晚还是等美茵睡了以后,回宿舍取点东西,夜里再返回家里。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