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再来骚扰你们。”
李正明跟刚进门时的懊悔模样判若两
。他这会满面红光,跃跃欲试:“现在我明白了,不是计划失败,而是反过来,胜利就在眼前。快快,你们几个都别坐着了,起来,咱们一块去!”
刘哥的家离学校并不远,就在李正他们之前带着老婆出来卖的地方附近。李正明和周领在前面,走得很急。我这种常年坐着的,体力甚至还不如吴敏,小跑两步就有些喘了。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巷子里没什么路灯,弯来绕去的,显得更加
暗。我跟在周后面紧追慢赶,连续过了几个拐角,还差点把他们跟丢了。好在杨宁及时回
,拽着我的胳膊一块跑。总算是在条极为狭窄的羊肠过道边停了下来,我扶腿弯腰,眼睛里只有一排平房的窗
灯光,除此以外,别的都陷没在
夜的昏暗里。
“就在这了。”周指着这排平房其中一间。这些房子彼此挤着,因为年代久远,各自翻修的关系,每间平房都有自己的外形特色。周指的那间,厨房外墙显然比别家要高出些许,墙窗还算明亮
净,显然是户主为了出租,特意翻新过。
“叶叔叔,我们指挥不了欣
,只有靠您了。快救白老师出来呀!”周催促。另外三
,也是围着我,急着等我赶紧动身。
我尽力平复呼吸,还是弯着腰,手搭在周肩上:“等……等一下……不要急……都到这了……刘哥那小子……跑不了……”
李正明道:“刘哥还能在这?他不是应该回超市吗,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我说:“这……你就……不用管……跟我进去之后,呼……呼……你们要看我眼行事。我叫你们怎样,你们要机灵点,抓紧按我说的去办。”
“会怎样呢?”杨宁问。
“不知道……呼……随机应变吧。你们别说话……让我再喘两
。”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站起身来:“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就是拿下刘哥,救回两
的时机。走。”
带着他们,到了刘哥家门
。我贴在窗户上往里看,只有厨房灯亮着,里屋一片黑暗。
我试着敲了敲门,只过一小会,听见里面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传来,到门板后
,便停下了。我压低声音,朝里面说:“开门,是我。”
门吱地一声打开,欣儿那修长美腿托着的腰肢与美
,猛然映
眼帘。她扑上来,一把投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嘻嘻!主
!欣
完成任务了哟!”
周等
见这门开得如此容易,脸上均是露出了喜悦之
。李正明小声对周说:“你讲的那个什么木马的故事,我现在大概听明白了。就是故意装输,以退为进呗。”
吴敏笑道:“哥,你都会以退为进这个成语了。”
杨宁也跟着小声笑出来,一时间,欢快乐观的气氛笼罩了我们几
。
“白肖肖在哪呢?”我往门里进,身上像挂着考拉熊似的,被欣儿粘着,只有问她。
“她呀。”欣儿脸上有些不
不愿:“主
如果实在要见她的话,她就在里面桌上躺着呢。”
我往欣儿光
上一拍:“做得好。”
这平房的厨房,只是里屋外面用围墙,围出了片很狭窄的空间。我们说话间,就已经进到里屋了。李正在墙上摸索:“开关应该是在……”
我怀里还抱着欣儿,轻声对李正明说:“别开灯,把厨房灯也关了。这样外面的
看不到我们,方便我们做事。”
灯一关,外面又没路灯,这屋时就陷
了青墨般的夜色,除了外面淡淡的月光,别无照明之物。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我看清了这屋里实在局促简陋得很,就像周之前描述的那样,只有一张靠着里墙的床,一只床
柜,边上再竖了个大点的柜子。他们所说的桌子,是靠着外墙大窗摆的,与床相对。桌面雪白雪白的,桌边摆着张椅子,一个黑呼呼的东西待在里面,仔细看去,赫然是个
,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匍匐在雪白的桌面上,一动不动。
“刘哥……”李正明低声惊呼。
“别嚷。”我这么一说,四个孩子都安静下来。
我四周望了望,不见老婆踪影,心里着急。想把欣儿推开来找,但她却粘在我身上了。无奈之下,问怀里的欣儿:“刘哥我是找着了,白肖肖呢?”
“喏。”欣儿往桌上一指:“那么大个活
,不就在那吗,主
仔细看。”
我细看那桌子,这才发现,桌面上雪白的,并不是桌布或是别的什么,而是老婆的
体。
刘哥也不是趴在桌子上,而是两手扒着我老婆的腰线与大腿,
枕着她小腹到腿根的三角区,脸面朝下,鼻尖与嘴
刚好卡在腿根私密处,像是睡着了般。
那枚翠绿色的三叶
戒指,正戴他左手中指上。老婆的戒指尺码很纤细,给周李正明他们戴还算合适,要戴在刘哥手上,就很勉强了。看得出来,这戒指戴得很紧,箍进了指
里。
我还注意到,即使是昏睡状态,他那手指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