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穿上衣服,跟着他们。还记得我给你的指令吗?”
“记得。”她满脸媚态,坐起在桌沿,腿脚发软,却还是朝我微笑:“主
的命令,欣
每个字都记得很清楚。”
我心
一热,对她升起万分愧疚。转念想去,欣儿只是需要一个服从命令,重新获取安心感与
体快感的机会。至于我的命令是什么,需要她去讨好谁,对她来说,或许没那么重要。
愧疚感未散去,手就已经拍到她光溜溜的
上:“快,穿衣服,抓紧时间。”
我坐在这杂物间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门被猛地推开。最先进来的是周,他一脸慌张,朝我嚷道:“叶叔叔,不好了!”
然后是那三个孩子,一齐冲进来。为首的李正明气喘吁吁:“你那计划不好用啊。”
我朝他们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欣儿。当然,更不可能有白肖肖。
“没换成。”我说。
“怎么可能换成!”李正明满脸沮丧:“你想错了,他根本不换!”
“你没威胁他?”我笑。
“我……”李正明语塞。我朝他摆摆手:“好啦,坐下歇会,都辛苦了。”
“可是,计划失败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杨宁拉开座位,让李正明先坐了,自己和吴敏再坐下。周不愿意坐着,在我面前,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站起来,按着周肩膀,硬让他坐到我的位置上:“先听我说,你们做得不错,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四
不解地望向我,听我解释道:“刘哥是个无赖,对你们有压倒
的武力优势。先不说他心里很清楚,你们不敢报警。再有,你们在他面前,也根本说不出威胁的话来。就算让你们玩了欣儿,说是要提升士气,其实没什么用,只是壮壮胆而已。”
“那你还叫我们跑这一趟?差点又挨了打,还把欣
……”李正明忍不住嚷嚷:“她多漂亮啊,太可惜了!”
我笑了:“刘哥不会打你们的,只会威胁你们。他这次,还是借着吃饭的机会,偷偷跑回来,想多玩一下白肖肖。毕竟,白
那么极品的
,对他诱惑力太大了。所以,他从超市偷跑出来,是穿着制服的,对不对?”
这四个都点了点
。
我接着说:“他这种
,工作机会是难得的。穿着制服,就不会轻易冒险,万一打架时被
看见了怎么办?饭碗都被砸了。”
李正明一拍桌子:“早说啊!那我真敢威胁他,那不就能把白
换回来了?”
周摇
:“不一定。叶叔叔说,刘哥知道我们不敢报警,所以那句威胁是没用的。”
吴敏说:“那还教我们怎么威胁他,有什么用?这不是拿我们开心吗?”
我解释说:“不教你们这个,凭你们四个小子,根本就没有站在刘哥面前讨价还价的信心,他一眼就能看穿你们是心虚的。”
“有信心也没用吧,还不是没换成。”杨宁满脸疑问。
“就是说啊。”李正明懊悔:“他不愿意换就算了,还把欣
也抢了。现在两个
都是他的了。”
我耐心解释道:“听说过木马吗?”
李正明还在恼恨:“什么母马?”
“木马。”周好像明白了:“叶叔叔说的是藏了自己
在里面,作内应用的木马吗?”
我正站在周身后,听闻此言,双手拍了拍他肩膀:“不错,你来解释给他们听。”
“叶叔叔的意思是不是,欣
她不认戴戒指的为主
,而是只听叶叔叔的话。她装作服从刘哥的样子,其实是叶叔叔的内应。这样,我们在那个屋子里,就有自己
了。”
我赞许地笑道:“没错。刘哥不像你们,他不知道我的存在,只知道用那枚戒指,就能夺走并
纵你们身边的
。这在心理上,叫作思维惯
。”
周又说:“叶叔叔一开始,让我们相信用欣
可以换回白老师,就是要让我们心里只有这种想法。刘哥即使是个大
,能看穿我们的心思,也看不出来里面有诈,因为我们当时就是那么想的。”
另外三
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李正明站起来笑道:“原来是这样。周,你是挺聪明的,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个书呆子。看起来以后我们这四
里,你可以当个军师。”
听这曾经让他惧怕的
,如此开
夸奖,周也不好意思起来。
“那我们明天就能救回白
了?”吴敏也听明白了。
“不是明天,是现在。”我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和你们一起去,把这事忙完,让你们四个也早点回家。”
“对对。”杨宁说:“刘哥现在还是要上班去的,他其实要等十点半才算真正下班。所以,我们只要等到空档,让欣
开门,就能把她们两个都救出来。”
“比这个要稍复杂一些。”我说:“还要做些额外工作,让刘哥无法报复你们。这是公平
易:你们帮我夺回白肖肖,我让刘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