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不对。事业有成，还有点对，但是也不能算很成功，只是小有成功。老成持重就谈不上，你觉得你老成持重吗？我觉得你有时还有点天真。至于孩子都喜欢比自己比自己大的男孩，这是普遍心里，因为孩天生柔弱，需要厚重的男子的保护。”黄素丽说。

“那你喜欢我什么，说说看。”任凭又问。

“喜欢你的真。”黄素丽说。

任凭轻轻地笑起来。笑毕说：“还真？要知道我是个有之夫。有之夫还有什么真可言吗？只有道德败坏的份了吧？”

“我说的真跟这些没关系。你说这些是你对自己道德评价，是另一个范畴。我是从我的第六感觉观察得来的结论。我觉得你骨子里不坏，你是向善的。另外你的儒雅气质很迷。总之，你不像官场中的俗。”黄素丽说着坐起来，靠在沙发上。任凭也随着她坐起来，两只胳膊始终绕在她的脖子上。

“你知道吗？小丽，我的心始终不安。总觉得对不起家庭，又觉得也害了你。”他第一次对黄素丽使用了“小丽”这个称呼。他边说边叉开双腿跪在沙发上，骑在她的双腿上，使自己和她能够正面相对。

黄素丽说：“那倒大可不必。有时候的烦恼不是来自于别，而是来源于自己。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开脱呢？你对于家庭应该是负的经济上的责任多，至于道德上的责任就可以根据况而定。如果你很你的妻子，做了这种事应该受到谴责的，如果你不她，那就可以不负道德上的责任了，恰恰相反，你是做了一件道德的事。”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有这样的思想？和你的年龄太不像了。”任凭吃惊地说。

黄素丽继续说：“看不懂了吧？你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吗？我们这一代有我们的道德评价体系，可能对你们来说是另类的。最近我参加了系里的婚姻家庭研究社，所以对婚姻问题比较关注。”

“那你说说我怎么做了一件道德的事呢？”任凭问。

“我的依据是恩格思那句被用烂了的名言：“没有的婚姻是不道德的’。既然是不道德的，那么背叛它，反其道而行之就是道德的了。”黄素丽说。

“这句话谁没学过？我在高中时就知道。只是没有想那么多罢了。”任凭说，他对这个子的看法大变。原来他只是把她看作一个随时可以驾驭的小学妹，现在看来不然，这孩的思维有时自己都跟不上了。看来自己老了，不服老不行。

他们沉默了一阵儿，任凭将全身伏在坐着的黄素丽身上，显得很放肆。

黄素丽说：“你也不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在办公室啊。”

任凭搂住她说：“办公室开门办公，关门办私。再说刚才疾风雨都经过了，现在下点毛毛雨算什么。说不定待会儿我还会来个巫山云雨呢。”

黄素丽娇嗔地说：“拉倒吧，光天化之下你竟敢耍流氓，看我到你局长那里告你去。在办公室你应该恭恭敬敬对我才对，你这样可是有失处长身份啊。”

任凭说：“狗处长，我现在只是个。”

黄素丽说：“刚才还夸你有儒雅气质，这会儿露出了粗俗尾了。”

任凭说：“这才叫做真。你没见中国有个叫方刚的学者已经给说脏话平反了吗？他说脏话无非是对器官或者行为的描述，如果我们认为这器官与行为是美的，是愉悦身心造福类的，为什么不能说它呢？实际上对于说脏话极力反对，本质上是信奉着罪恶感的文化。是一种愚昧落后的表现。”

黄素丽说：“拉倒吧你！他这种理论绝对行不通。比如说校长要是在全校大会上讲话是一一个‘他妈的’，不把学生笑话死才怪呢。我觉得你说这种况可能是有条件的。”

任凭说：“当然是有条件的。”

黄素丽问：“什么条件？”

任凭将嘴靠近黄素丽的耳朵小声说：“你和我在床上的时候。”

黄素丽双手抱拳向任凭打来，边打边说：“你好坏啊。”

任凭故作严肃地说：“别闹啊，巫山云雨马上就要来了。”

说着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朝黄素丽扑过去，黄素丽双拳擂得更欢了。

他们正闹着，忽听外面有敲门。两都象是蜡像一样僵住了，黄素丽正准备张，任凭用右手食指竖在嘴上，做了个禁止说话的动作。黄素丽又把嘴和上了。那敲了几声，见无应声，又用手拧了拧锁的手柄后走了。任凭这才觉得这样在办公室里确实不合适，于是就站起来，走到门前的穿衣镜旁整理了发和领带。黄素丽也站在镜子前用随身带的小梳子梳理发。一切收拾得像是正君子模样了，才将门打开。任凭又坐到老板台后面的皮椅上，恢复了处长的常态。黄素丽也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像是来办事的客户。

任凭问：“明天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黄素丽却反问道：“都需要准备什么？我没出过门，连咱们省都没出过，没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