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农民好当?现在想当农民的下岗职工多着呢。但是照样办不成,为什么呢?这个世界本来有它固有的格局,想打
这种格局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说乞丐吧,乞丐有丐帮,哪里是谁的地盘是有说法的,如果你猛然在她们的地盘里要饭,丐帮的帮主就会收拾你。”任凭说。
“大不了杀回老家去。”乔静说。
“别能了,
都是
啥不说啥好。实际上农民还是苦得很。”任凭坐到沙发上说,他在琢磨着怎样和乔静说到黄山的事,还是先从别的话题引导吧。
“乔跃的病怎么样了?”任凭问。
“还知道说呢,这么多天也不去看看,像不像个当姐夫的?”乔静怪罪道。
“确实很抱歉,公务繁忙。这不,五一又休息不成了。”任凭终于说到了正题。
“五一有什么大事?”乔静问。
“单位让我到安徽开会,估计得三四天。”任凭说。
“那正好,你带我和粟粟一起去吧。俺们还没沾过你的光哩。”乔静
探过来说,笑着祈求。
任凭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没想到妻子会提出这要求。也难怪,五一放假自己不能陪着妻子逛逛街,领着孩子玩玩,却去外地出差,她们不感到孤寂吗?这时
儿也伏在自己的腿上说:“爸爸,我的好爸爸!让我们和你一块去吧,你不想带我们吗?我们还没出过差呢。”
这时任凭的心里实在是很难过,
儿的话多少也唤起了他做父亲的责任感。往年的五一节虽说不到名山大川游览,但是一家三
到公园里赏赏花,看看动物,也是其乐融融。但是今年却单独出游,况且是和一个
朋友。自己这算什么呢?自己的道德感哪里去了呢?但是不行啊,带老婆孩子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他装作无可奈何地说:“不行啊,爸爸出的是公差。单位的领导还跟着,要是让他们见了,会扣爸爸的工资的。”
“那我们就藏起来,不让他们见不就得了吗?”孩子天真地说。
“粟粟,爸爸不能带我们就算了。妈妈带你到公园看大老虎可以吗?”乔静知道去不了,劝
儿道。
“爸爸太自私,光顾自己玩,不管我们。”粟粟还是不依不饶。
“爸爸是出差,是办公事。”乔静继续向她解释道。
“什么办公事,还不是出去旅游吗?每次出差都是照了一大堆像。”现在孩子的眼光很敏锐。
“那也是顺道看一看,不是专门的游览。”任凭继续解释道,不能让孩子形成自己出差就是游山玩水的印象。粟粟还要争辩,乔静把她拉走了。
任凭拿出自己发的两千元钱和那一千多元的购物券
给乔静,乔静见此喜形于色,高兴地做饭去了。结了婚的
大都
钱,因为她们知道居家过
子没有钱是不成的,巧
难为无米之炊。
下午上班后,黄素丽来了。她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显得和那些穿着光鲜的政府机关里的
子大相径庭。她见了任凭还是略略有点羞涩,双手一会儿放到胸前,一会儿又放进裤兜里。任凭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一
咬住了她的鼻子,黄素丽挣扎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指了指门
,意思是没有锁门。任凭马上就明白了,“噌”地一下窜过去,按下了门锁上的按钮,又三步并作两步转回来抱住了黄素丽,这次任凭吻到了她的右嘴角。黄素丽的嘴唇虽然没有抹
红,但却异常柔润,而且富有弹
,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使任凭流连忘返。她的双峰隐藏在休闲服的下面,看起来并不突出,但经任凭的宽阔的胸向上一压,如水落石出一样显现出来,就像两只活蹦
跳的小兔撞击着他的胸膛,顿时就让他意
迷起来。他有意无意地拖着她向那条三
真皮长沙发移动过去,她也像是走着自由步似地向后退着,渐渐地和他一起倒在沙发里。他们相互缠绕着,忘记了是在这间高楼的办公室里。他们都没说话,两张嘴都占住了也没工夫说,也许这时并不需要什么语言,
体就是最好的语言吧。
体作为语言时,更具有感染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相互吞食了多少对方的
水,更不知他们转换了多少接吻的方式,认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他们的四唇终于离开了。黄素丽的
发显得有些凌
,任凭平时拢在右边的
发也恢复了故态,覆住了前额。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仍未说话,任凭见她的眼里正
漾着秋波,嘴似笑非笑,风
万种的样子,忍不住将嘴唇又合上去了。
又过了好久,他们才缓缓地分开。任凭轻轻地问:“想我吗?”
黄素丽点了点
。
“你知道你什么地方让我心醉吗?”任凭又问。
黄素丽轻轻地摇了摇
。
“你的清纯、天真和质朴。”任凭说。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黄素丽反问道。
“喜欢我的事业有成,喜欢我的老成持重。还有,据说
孩子都喜欢比自己大很多的男子。”任凭连珠炮似地说。
“不对。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