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

覃子朝接过牛，撕开包装袋，捏了一块却迟迟没放进嘴里。

江闻皓见他半天不吃，轻“啧”了声，接着直接从他手里拿走牛塞进了覃子朝嘴里。

覃子朝愣了下，江闻皓则是唇角皮笑不笑地扯出个弧度：“那就辛苦您嚼一下？”

覃子朝的表到此时才稍微缓和了些，他伸手揉了揉江闻皓的。

江闻皓刚想发作，对方忽然揽过他的肩朝自己这边收紧，将半搂在怀里。

“你知道么…”覃子朝声音幽沉，“我刚刚差点杀了她。”

江闻皓沉默了，他知道覃子朝这句话其实并没有夸张。当时他的手只要稍微向上一点，扼到的就是对方的要害。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我真的很讨厌自己这样……但我没办法，他说这是骨子里带的，我和他是一样的。”话及此处，覃子朝闭上眼，掩藏住了眸中浓烈的自我厌弃。

缓了会儿后才又重新睁开，“幸好你及时拦住了。”

直到现在，江闻皓才确信自己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覃子朝。

随着与他益熟识，他发现覃子朝平里那副温柔阳光的外表下似乎像是有团散不开的浓雾，密不见光，郁沉。

所以，他话中提到的“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