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身份,用牛车就足矣,所以一二十年了,他出门坐的全是牛拉的车,那拉车的大青牛都换过好几代了。”
莫迟听完没什么反应,见他不出声,杜昙昼偏
看了过去。
莫迟安静地站在一旁,低眉敛目,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除了外貌太过清丽以外,看上去就像个普通官宦
家的侍从。
谁能想到他持刀对敌时的凛然风姿?
杜昙昼不用闭上眼睛,脑海中就能回想起方才的
景。
与他想象的不同,莫迟在出手时几乎可以说没有章法,他的一招一式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杀招,面对敌
时,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刀都是直指对方的致命处而去。
他的刀术不是被老师傅言传身教带出来的,而是在无数次的以命相搏间淬炼出的、最蛮横凶戾的刀法。
莫迟身材纤长,骨架单薄,气质却劲瘦锋利,低
时后背会露出肩胛骨突起的形状,像是对锋芒毕露的鸟羽。
杜昙昼比他高半个
,从身后能把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
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应该会被摔出去吧?望着莫迟瘦削的背影,杜昙昼没来由地想到。
莫迟不知道杜昙昼脑袋里七拐十八弯的念
,他看杜昙昼长久地不动弹,还以为他是受了皇帝责骂,心里不痛快。
这当官的表面威风,挨骂的时候也不好受吧?
莫迟短暂地瞅了一眼杜昙昼的脸。
杜侍郎立马察觉,向他看过来。
莫迟飞速移开目光,表
有些古怪,他的失态其实只在刹那,却还是被心细如发的杜侍郎捕捉到了。
杜昙昼不明所以,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金沽阁初遇莫迟时,这个身形矫健出手狠辣的凌厉刀客,居然在看了他一眼以后就忘了逃走。
那时杜昙昼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这种事发生在莫迟身上,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离。
杜昙昼心中突然浮起了一个让
难以置信的念
,站在原地缄默了片刻,他有点不敢确定地开
:“那时在金沽阁,你为什么见到我就不跑了?”
莫迟色一僵,动了动嘴,没说话。
见到他的反应,杜昙昼先是惊讶,继而是恍然,最后从胸腔
处腾起一丝隐秘的、无法言喻的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