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术还能说什么，他心脏越抽痛，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灿烂，“说再多也无用，与其花费时间在我这种小身上，倒不如去对付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说两位公子不敢，只能将滔天怒火发泄在才身上？”

“您二，不会真要冠冕堂皇至此吧？”

“你——！”裴照檐气得胸脯起伏，他小麦色的面颊涨红，看朝术的眼古怪，好似从前看错了，现在就只剩恨织。

朝术莫名其妙地看回去，他可没有裴照檐那样复杂的绪体验，还能冷静地从荷包里掏出绸帕，慢慢地擦拭脸上的水珠，似是半点都不在意手上的伤。

他还在思索着，要是这话还不能刺激两，之后又该如何脱身。

杜如兰原本白净的脸也浮起胭脂般的红，好似白芙蓉上染了些桃花的汁水。

他冷嗤：“牙尖嘴利。”

朝术回：“不过实话实说。”

似是不愿同他争辩，杜如兰淡淡地垂下眼眸，余光却瞥见朝术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处。

到底是无法做到完全的狠心，他地看了一眼朝术，对裴照檐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