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祖先里一定也有我这样的杀犯和强犯，如果你生下我的孩子，就会把‘罪’延续下去。说到底，男是会为了一时快感不要命的公螳螂。”

薇薇自然不认可他的观念：“比起我们的祖先，类始终在进步，法律约束社会，文明代替野蛮。虽然你说我们的祖先里有罪犯，但我相信等到了未来，社会能变得更好，大家都活在没有犯罪的理想乡。”

“想不到你还是个共产主义者，马克思提出的共产主义是不会实现的，类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个阶段。”沙克达顿了顿，嗤笑道：“我们在这讨论类的未来根本没有意义，你怎么不想想要是类毁灭了，地球会变得更好？类对地球而言就像是癌症，如果类真是上帝创造出来的，那绝对是失败作。所以说别想太多，与其考虑类命运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提升一下做技术，说不定世界真的过几年就毁灭了。”

他伸和薇薇接吻，她心想202年是玛雅预言的世界末，这样的说法流传甚广，难道他也相信那个预言吗？

薇薇感觉他的胳膊松开了一些，她得以翻身伏在他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问：“如果202年真是世界末，那在类毁灭的前一天，你愿意做一天好吗？”

“说什么傻话，你还真是无聊。”

“只是假设而已啦，你会吗？”薇薇不依不饶地抱着他的脖子，好像他不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她就不松手。

沙克达沉吟了一会，答道：“不会。”

7

沙克达带薇薇去那种地下放映厅看片，很多在那里边看边做。

薇薇靠在沙克达怀里，两穿着系带浴袍，他搂着她的肩膀，手从她领伸进去摸她的胸。光线昏暗的环境到处充斥着做的味道，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他们身边多为沉溺于欢愉的男，薇薇和他就像两滴水融进了海里，看片看得一方有感觉了做起来也不算突兀。

春夜这个词仿佛自带一种欲念的意味，和去年的夏夜一样昏沉。薇薇伏在男的身上缓缓动着腰，和同龄生相比她的力气不算小，但是沙克达总是不满意，掐得她腿根青一块紫一块，用疼痛刺激她加快频率。

在这种不正常的地方待久了容易着了魔，尤其是被他用道具弄肿了下体后，薇薇思绪愈发混。沙克达喜欢在她身上制造一些伤，无缘无故就咬她的胳膊或者大腿，大多数时候他都像是在强她。

兔子急了会咬，被他弄疼了的她也有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反抗中她在他身上留下抓痕，立马就换来反手的两掌。

沙克达问她知道他为什么反手扇她吗？薇薇想了想，说是不是这样不会让脸肿起来？他嗤笑着说不是，手背扇比手心扇用的力气大，被打的会更疼。

“我希望你能长点教训，别老是让我打你，我也会累会烦，你要体谅我。”说话时他手指在她刚被扇过的地方抚过，薇薇看不清他的脸。

薇薇能感觉出来他扇她其实扇得不算狠，不像第一次打她时把她鼻血都扇出来了，也有可能是她挨打挨多了面部血管变坚韧，习惯了他的手劲。

这个地下放映厅里除了来看片的客，还会有来找生意做的，有兜售毒品的毒贩，是各种不法易的温床。

这家放映厅离市政府不到一公里，以前的她没亲眼见证过不相信会有这种事，现在薇薇觉得犯罪比她想象的要更接近普通市民。

沙克达警告过她不要管别的事，但薇薇不可能不留意自己身边发生的事。她不是瞎子，能看到那个卖大麻的年轻露出的膀子上有一个黑色的刺青，是非常明显的特征。

她在什么沙克达一清二楚，边用手指挖她的甬道边在她耳边低声恐吓：“看了不该看的，小心眼睛被挖掉。”

薇薇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之前有一次他去上厕所，刚走不到一分钟她就被一个醉鬼缠上了。

喝醉了还能行动的其实是有理智留存的，薇薇不是没体会过，真的喝醉了直接就失去意识了。不然这个醉鬼为什么不去骚扰边上有伴的，偏偏来骚扰落单的她。

薇薇对扑上来的醉鬼又咬又踢，她也挨了几下。其实戴套她也就无所谓了，不戴套的话谁知道来这玩的有没有病。沙克达给她看过很多得病的私处的照片，让薇薇充分认识到了病的可怕。

慌中她抓到了一个酒瓶，但是她下不了手，她怕失手把这砸死她会坐牢。她还在迟疑，沙克达从她手里拿过酒瓶，动作快狠准地往那家伙上招呼。

酒瓶应声而碎，醉鬼被砸得血流失去意识，玻璃碎片有不少落到薇薇身上，有一两块甚至划伤了她的皮肤。

沙克达丢了只剩半截的酒瓶，它落到地上碎得更彻底。

薇薇惊魂未定，手在发抖，连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都没有注意。他把昏倒的男从吓傻了的薇薇身上拽下来，很平静地告诉她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如果不能狠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