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和她做都会用言行亵渎祂。假如祂真的存在且如教会所说的那样全知全能的话，为什么不用一道闪电把他劈死呢？

薇薇知道教会解释不消灭他们这些恶魔创造出来的黑暗生物是为了惩罚和考验类，而她很抱歉自己并没有起到这样重要的作用，反而被他用来发泄他的欲。

克洛克达尔没过一个月又想让她陪他下棋，于是他在浴桶里装满血把她整个泡进去。她重新生出四肢的时候他问她想不想来一次血池沐浴，他可以满足她。血池沐浴是残血族才会有的恶行，用类的鲜血填满一个巨大的浴池，池子里往往还会有类的尸体作为点缀。

薇薇自出生起从未泡过血浴，也没见她的父亲泡过。她没有夺走类命的兴趣，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说真的克洛克达尔比她还要像一个虐的吸血鬼，没有知道教皇的本，他坦言在她面前展示真实的自我这让他心舒畅。

信仰虔诚的信徒会跪在像前向进行告解，薇薇就是克洛克达尔的真。很不可思议，他在一个吸血鬼身上找到了与母，无论他怎样对她施她都会一笑而过。他想未必能包容他犯的这些罪，而薇薇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罪恶和他的器，这就让她比那不曾显灵的更让他值得。

薇薇有时会和他讨论教义，是的，一个吸血鬼和教皇讨论教义。薇薇的想法近来有所改变，她认为他仅仅因为不对他特殊对待就不祂，这是不对的。在的面前众生平等，所有的灵魂祂都一视同仁。间就像一场考试，他是考生而是考官，他有不会做的题目祂纵然知晓答案也不能在考场上告诉他，只能等他离开间再为他解答。这是她冥思苦想得出来的较为合理的解释。

克洛克达尔表示不赞同，他不确定死后是否真的能见到。再说了，也并非总是对间袖手旁观。圣经中记载派出天使告诉圣母她所怀的是的孩子，又有记载为信仰格外虔诚的信徒降下灾祸，拿走他的一切来考验他的信仰是否坚定，最后又把那些还给了他。由是看来，作为考官并不合格，因为祂也会偏袒祂教出来的学生。

“也许过去真的存在过，但是现在祂不是死了就是陷了长眠，不然没办法解释祂纵容你在圣城胡作非为。”

薇薇说出这番话时，他们刚做完一次。她正光着身子趴在冰蚕丝做的床单上，迭着小臂，下枕在那上面。在众多布料中薇薇最喜欢冰蚕丝，那凉凉的感觉和她的体温很是接近。这种来自极寒之地的名贵布料教宗通常会在炎热的夏季使用，自从她来了以后他一年四季床上用品都用冰蚕丝。

“所以祂不会拯救我，但也不会因为我的恶行降下罚。”他似乎灵光一闪，恶趣味地说：“搞不好我是最受宠的那个孩子，祂过于溺我，才放纵我胡闹，并且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她斜着眼看身边赤的男：“得了吧，那我们相遇一定不是的安排，而是恶魔的安排，为了让我玷污的孩子，使得你的灵魂无法回归天堂。”

他难得露出正经的色，低用独手摆弄着胸前的十字架：“我想我不可能是的孩子，哪有的孩子八岁就会杀呢？我太自私，气量也太狭小了。的孩子应当是恶给他戴上荆棘冠、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也不会皱眉的。我做不到，薇薇，你不认为那样的太无了吗？正常该有的喜怒哀乐他都没有，生来只为普度众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然他怎么是圣子呢？我想的孩子未必把众生放在眼里，他只想着早些完成父亲给他在间的使命然后回到天堂去。就像冬天养马叫他的儿子帮忙把料倒到马槽里，儿子急急忙忙把料倒进去好早些回他温暖的小屋，连被马打响鼻也懒得介意。”

“你说得不无道理，也许你比我更适合戴这顶帽子。”克洛克达尔起了玩心，下床去拿来他的主教冠戴在薇薇上。

她撑着床抬起上身，姿势改为跪坐：“哦，我不喜欢戴帽子。”

“它可不是一般的帽子。”他手扶着她上的主教冠，把它摆正。

“即使是王冠我也不愿意戴，哪怕是亲手为我戴。”她推开他的手，把主教冠拿下来：“佩佩倒是喜欢戴帽子，也喜欢戴王冠。你不介意我把这个送给她吧？”

“那可不行。”他收回了主教冠。

“克若，我一直在想你对我的是什么。”

“你想出来了吗？”

“我爸爸，是亲之；佩佩，是友谊之；卡鲁，是主仆之。我没有和谁恋过，我你就像是我和爸爸之间的。先别急着嘴，我知道你对我是类男之间的那种恋。我想类男相的契机往往是相中对方美丽的外表，少年时期的你容貌称得上英俊，可如今的你已不是少年。退一步在没有外貌美的况下，类会看对方的心灵。虽然我对圣子那样心灵的不会动，可你的心灵同样也无可取之处。再退一步来讲，没有容貌美和心灵美的恋他们也努力使彼此幸福，而你似乎只是以折磨我为乐。”

克洛克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