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环着她。
“真不敢相信你把圣经用在这种地方,假如天堂和地狱存在的话,你绝对上不了天堂。”
“那有什么不好,天堂里没有你,所以我不想去。”他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药效退却后她正在慢慢变冷。
薇薇感受着克洛克达尔的体温,对于她来说他就像个火炉一样烤着她:“克若,你应当知道血族不喜欢热。”
“我的身体不至于像火一样烫伤你。”
要不是躺着她真想做一个摊手的动作:“随便你吧,只要你不怕着凉。”
他笑着在她唇上吻了吻,薇薇其实不讨厌他,权当在陪孩子嬉闹。只是他的血没有二十年前的好喝,这让她有些惆怅。
3
克洛克达尔不知从哪弄了一些
血,倒在酒杯里让她喝。薇薇能尝出来这些血来自十八岁的处子,说实话如果是男
青年的血她会更乐意喝一些。不过他听了她的话很不满,说以后只准她吸他一个男
的血。
薇薇能听出来他在嫉妒被她吸过血的年轻男
,但是她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果然克若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有了美味的
血,薇薇在他的教皇宫多少能待住。
克若告诉她他的身体年龄停留在三十七岁,他不想变成血族一方面是因为克制血族的东西太多了,一方面是因为被初拥必然要认主。他不介意做薇薇的眷属,但那样虽然能常伴她左右,却永远也不可能征服她。
薇薇对于他的征服游戏没什么兴趣,想着也许过个五十年他就会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可笑了吧。
既然他喝了不死药,那薇薇不介意尝试和他
往。她能看出来克若非常恋慕她,但她不清楚自己能有多喜欢他。
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囚禁她,虽然他没有虐待她,并且用
类的鲜血饲养她,但她在教皇宫终究不适应,想要回城堡等爸爸回来。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五年里克洛克达尔经常与她做
,有时会在雨天带她去外面散步。圣城到处矗立着像,为了不对她造成伤害,他会用黑布条把她的眼睛蒙住,牵着她的手带她到没有像的花田。
雨衣的兜帽遮住他的面容,让他不用担心自己被
认出来。薇薇听着淅沥沥的雨声,布条被摘下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成片盛开的白百合花。教会把白百合作为圣母的象征,但这种花对于血族并没有什么克制作用,大概仁慈的圣母连他们这些被放逐的后代也一并怜
吧。
他们也不是每个晴天都会做
,克洛克达尔到底不是二十岁出
血气方刚的年轻
,他的体力也比不过薇薇,往往要靠血薄荷的刺激才能让她体会到满足感。
多数的时候他们会在密室里下西洋棋,他总是悔棋悔两步甚至三步,薇薇并不介意让着他。或者他们会拿起开了刃的真剑在一起切磋,主要是
进他的武艺。
薇薇会留不给他造成致命伤,而克洛克达尔能毫不犹豫地用剑划
她娇柔的脸蛋。反正吸血鬼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流一两滴血的时间伤
就能愈合如初。
即使用以伤换伤的战术,他也无法比过薇薇。比完剑他趁着热身完的兴奋劲,命令她给他
。他喜欢让她吞掉他的
,否则就把圣水淋在她的身上,冒出滋滋的白烟。虽然圣水给薇薇造成的伤害也能自行恢复,但比起普通刀剑造成的伤
要愈合得慢些。
克洛克达尔用手指蘸着圣水在她身上写字,被圣水腐蚀的肌肤一时半会无法愈合,能够让文字在她身上停留。他在薇薇的胸
、大腿和
上写了很多下流话,他很喜欢称呼她的
为窄门,说那里有着通往天堂的路。
克洛克达尔
过自己都觉得变态的事是用银剑切断她的四肢,然后只给她少量的血
,让她保持清醒不至于因为缺血陷
沉睡。血
是薇薇一切力量的来源,没有足够的血
她就无法长出新的四肢。
他把被削成
棍的薇薇藏在法衣的长袍下面带来带去,竟然没有
露。
薇薇在罩袍下听到外面一群职
员齐声祷告时,念诵给她造成的伤害让她直接昏厥过去。
没有四肢的薇薇被他玩弄起来更加方便,不仅能被藏在衣服里带着在教皇宫四处走动,而且变换体位只需要扶着她的腰转动方向即可。
克洛克达尔会坐在床边,把血薄荷装在香囊里,用一根小棍挑着放在她面前。她蠕动着身躯艰难地朝它移动过去,而香囊始终在离她鼻子两三厘米的位置。她很是气恼地剜了克洛克达尔一眼,是他让她变得像一
永远也吃不到自己
上吊着的胡萝卜的蠢驴。
制作血薄荷的原料十分珍贵,按理来说应该没有这么多可以供他在薇薇一只吸血鬼身上玩乐。然而克洛克达尔作为教皇想动用私权拿到它是轻而易举的事,甚至到后面薇薇因为吸食了过多的血薄荷,对它开始产生抗
。只有一丁点的
况下,她能够暂时抵挡它对她的诱惑,量大的
况下她照样没法抑制住本能。
薇薇衷心同
被他侍奉的,他几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