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一边走一边向他打听：“这大厅弹曲的子是整都在？”

“并非，”小伙计笑着说道，“每下午来弹半个时辰。”

林启听了点点，又状似好地问道：“雅间可有唱曲了？”

那小伙计听了，暧昧地冲他笑了一下，说道：“您若是想听，自然也是有的。”说着，还眨了一下眼睛。

“哦，这又是怎么收费？”林启问道。

小伙计原本眨着的眼睛突然抽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还有问歌伎怎么收费的，只觉得自己今真是开了眼了。

无语了片刻，他说道：“我们替您安排，收取三百文，剩下的就是您给歌伎的赏钱，端看您自己给多少了。”

林启点点，好似明白了，转瞬又笑着问道：“小哥是内行，你说一次给多少合适？”

小伙计：“……”

“大多是两百文左右，也有出手大方的主顾，那就没数了，多少都是有的。”小伙计怏怏说道。

不过转瞬又笑了起来，对林启说道：“我们茶馆最受欢迎的桃红姑娘今正巧在，我给您叫过来？”

他的眼带着期盼，以为他会像方才一样，打听完后就叫一个歌伎过来。

未料他清清嗓子，指指身边的哥儿，突然严肃着脸色说道：“瞎说什么话，我家夫郎管的紧，这不是害我今睡书房嘛。”

小伙计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看何安然，又看看他，心说夫郎在你还敢问这么久，我看你今晚是睡定书房了。

何安然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脸色也红，狠狠地瞪了林启一眼。这，就会拿自己做挡箭牌。可看林启装着可怜的模样，到底没有揭穿他。

小伙计带他们上了二楼，路过别的房间时，林启看见有几间紧闭着门，应当是里面有。若是里叫了歌伎，走过时还能听到阵阵琵琶声。

这一层的雅间大约有□□间，只有两间空着。林启又问了小伙计几句，得知三楼也是雅间，现在已经坐满了。

“上看风景极佳，今不巧客满了，下次再来定安排您用上的雅间。”小伙计讨巧地说道。

林启点点，点了一壶龙井和一壶碧螺春，并三五样糕点，让他先上。

等小伙计出去后，他环视雅间一圈，见这里空间不大，但隔音做的不错，而且装扮淡雅，陈列物名贵不俗。置身于此，只觉得心都放松下来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享受片刻，转瞬又想起这一趟的花销，即便他向来花钱大手大脚，也觉得实在疼。

不过喝几杯茶，吃几块糕点，竟能花这么多。若是再加上歌伎，来一趟一两银子都打不住，关键客还不少，他不禁暗暗咋舌。

不过这么一来，他的茶店也得调整一下策略了。想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嘴角漏出微微笑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