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摆摆手,说他也不过是偶然得知这个法子罢了,并不知道具体原因。末了还笑着说道:“有用就行,以后这紫糜子就名副其实了。”
那掌柜看着林启微笑的模样,不禁想起自己方才对他的态度,顿时有些羞愧。
他清了清嗓子,向账房先生招招手,示意他拿装碎银子的荷包过来,准备当做林启教他这个方法的报酬。
没想到林启看见账房走过来,就摆手道:“如此小事,哪用这般。”怎么也不肯收。
那掌柜大约是觉得林启这
不错,坐下与他们聊了许久,最后还免了他们那一次的饭钱。得知他们就住在不远处后,还常过来与林启聊天。这几次他们四处转悠时,有时也会与这掌柜一起。
所以,听到林启他们要去牙行雇
时,便说道:“牙行做的多是买卖
的生意,雇
方面并不擅长,而且对做工之
的品行也不多加考核,还不如就近找几个愿意做工的
算了。”
听林启摇着
说,不知该去哪找时,便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然后,果真没用两
就找好了。
之后还与林启显摆许久,说他对丹陵县城熟悉得很,走哪儿都有熟
,要做什么事方便的很,有事只管去找他。
何安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知道他那
拉着林启喝了不少酒,林启回来后
疼半宿,咬着牙说道,要不是想发展几个丹棱县本地的
脉,打死也不和潘旭喝酒了。
潘旭就是那素斋店的老板。
想着,何安然不由轻笑一声。
吉二川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一早就来了,应当在厨房做早饭吧。”
何安然这才回,点点
往厨房去了。
到了后才发现大娘和婶子已做好了早饭,一锅杂豆饭、一笼包子,还有一碟凉拌青菜和一个凉拌豆
。
“就做好了?”何安然笑着说道。
这大娘姓沈,婶子姓张,两
的家都在丽水街,所以每
上工要走的路程不近。
沈大娘拘谨地笑了笑,说道:“心里惦记着怕误了主家的事,早早就醒了,
脆起床过来了,活儿做完我也就安心了。”
一旁的张婶子是个嘴笨的,听着沈大娘说,只垂着
站着,偷偷看了何安然一眼后,并未说话。
何安然笑了笑,说道:“那便开饭吧。”说着还拿起两碟小菜,率先往前厅走去。
沈大娘先是着急地说着她来端,然后便追上去要夺何安然手中的盘子,未料他大步走得飞快,自己根本追不上。
身后的张婶子看了一眼,径自端起一盆杂豆饭往前厅走去后。沈大娘见了,连忙折回去拿上了那笼包子。
一行
吃过早饭,吉二川便写了封邀请的书信去阮府找二管家了。这信上的署名是林启,实际
笔却是吉二川。没办法,林启现在的字还见不得
。
不出他们所料,今
二管家又推拒了林启的邀请。
林启毫不在意,站起身拍拍衣摆,说道:“走,今
去茶馆看看,也该开始筹备开店的事了。”
吉家兄弟一听,顿时
一振,兴致勃勃地随着林启去了。
他们并未见过吉恒清开在华水州州府的
茶店,也不知
茶究竟是什么样子。只听林启说过是一种饮品,还带着茶字,就以为是一种特别的茶。因此听到他要去别的茶馆了解行
,自然高兴。
他们去了永宁街的一家茶馆,这家茶馆占地极广,足有三四间普通门面大小,上下有三层,外表看着恢弘大气。
才近门
,就闻到一
清冽芬芳的茶香味,林启的茶瘾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几位坐雅间还是大厅?” 门
的小伙计见着他们,连忙招呼道。
“哦?”林启好,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雅间和大厅分别怎么收费?”
说话间,他已经进了茶馆的门。
见一层左右分列着两排茶桌,有的用屏风遮挡,有的完全不加遮拦。
们三五
一桌,盘腿围桌而坐。四周的装扮、摆设皆是文
喜好,当中间还有一
子抱着琵琶轻弹浅唱。这应当就是小伙计所说的大厅了。
林启看得专注,小伙计却有些发怔。他还是第一次见来茶馆的
,进门先问怎么收费的。毕竟往常来的要么是富家子弟,要么多是读书
,一个不缺银子,一个嫌钱财腌臜,自然不会提及银钱的事。
因此,小伙计不由再次上下打量林启一眼。见他所穿服饰确实是上等品,这才笑着说道:“按您要的茶和点心收费,东西不同收费也不一样。只不过坐雅间的话,即便不满五百文也按五百文收取。”
林启挑挑眉,原来是雅间有最低消费,只是想到五百文的价格,心里不禁感叹一声真贵。
看到小伙计试探着看向他的眼后,他笑了一下,说道:“那我要雅间吧。”
小伙计听了,知道自己没有看走眼,这才喜笑颜开,要带着林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