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当年林娟就是这么买回来的。

所以为了防止想法落空，王晞被强制的困在了家里，不许她再去学校，即便她成绩出众，读书没有花费家里一分钱。

这样一件早被计划好的犯罪最终却失败了，原本该是令高兴的。然而联系到之后的纵火案上，便又生出了一些唏嘘的惋惜。

陆晖停下脚步，思考着要不要在这时候进去，却又听见江泠低低的说了一句：“为什么？我信你不会那样做。”

他的声音坚定又温和：“就算你做了什么，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能告诉哥哥吗？”

王晞怔怔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微微泛起红肿。然而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了下来。

江泠看出她的退缩与戒备，静默了一会，开道：“如果你现在不想说，那你想不想听听哥哥的故事？”

他微笑着，目光里带着安抚：“听完了，你再决定要不要开，好不好？”

王晞呆呆的坐着，半响，终于点点。

“我小的时候，一直很好一件事。为什么我喊作父亲的那个那么喜欢喝酒，而他一喝完酒就动手打。我的母亲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她每天都带着伤。白天她就蓬垢面的做家务事，做完了就被锁在房间里不许出来。晚上我就能听到她的哭声，每一晚，每一晚都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