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去鹿角?”
沈二娘被这冷不丁响起的,没什么温度的男音吓得浑身一颤,慌忙撒开怀中孩童跪在石砖地上匍匐下身子。
魔尊的威严本就是至高无上的,是归不寻一直以来的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让他们这些平民松下来,忘却了眼前之
乃是只手遮天的一界至尊。
“尊主饶命!只是小儿他已经过了修炼幻形术的最佳时间,天资不佳,恐怕也是修不成了。我们害怕他
后成
会被别
耻笑,才……”沈二娘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这番话语从她
中吐出,却依旧显得有理有据,理所当然。
似乎鹿鸣镇的魔拥有本征是一件很屈辱的事
。
归不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说的太多,太杂,脑中的
绪涌作一团,根本无法平息。
在没有理清楚
绪之前,他只好蹙紧双眉,抿紧薄唇,狼眸狠厉低垂,琥珀色的瞳孔意味不明的一遍又一遍将沈二娘从
扫到尾,不需要托住寄望舒的那只手以指尖一下又一下叩击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尽管沈二娘把
埋得很低,那道冷峻寒凉的目光依旧让她浑身发抖。寂静仿佛无边,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几乎临近崩溃边缘。
“嘭”的一声,屋外传来院门大开的声响,归不寻不动声色,只是缓缓挪了挪瞳孔。
与此同时,这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紧绷的沈二娘被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是魔尊意欲了结了她,连磕三个响
,带着哭腔嚷道:“我们真的知错了尊主!不要杀我啊!不单单是我们一家,您去问问,那些孩子们的父母都是这样做的啊……”
“二娘我回来了!”沈二娘的丈夫对屋内发生的事
毫不知
,提着把鲜血仍在顺着刀尖滴落的削骨刀跨进门槛,“你可不知道,东边那家的妖孩今
成
才想到剔角,这可不太晚了吗?那角生的是又硬又粗,那妖孩疼得哇哇
叫,血都流了一地!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但你别说,那对角生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