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环住眼前劲瘦的腰,仰起脸十分真诚地问:“可是都怕我,我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宁长风哪说得清,脆将抱起往床上走,虎着脸替他宽衣:“不知道。”
容衍虽说病瘦,身高却颀长,宁长风每次抱他都要费上不少劲,刚把放上床,替他解扣子的手却被握住一拉,整个都向下栽去,瞬间将抱了个满怀。
容衍一手揽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开始替他宽衣,落在脖颈间的呼吸温热,带着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