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但另一半呢，没有经歷过这些事的就不会知道，我们之所以不让外介，是因为你们的行为或话语有可能会影响学徒，就像戈、就像玉帛，他们的思想会被改变，而这些一丁点的改变，都有可能让他们在某次任务中因犹豫或质疑自己而致死，在任务执行中是不能有混的时刻，他们的思想必须贯彻一个道理，逻辑必须统一，带有杂质的考量都会让他们因一霎那的停顿而丧命，这，才是不让外介的真正原因。」

罌粟带着认真和真诚的眼看着青志，「我知道你担心戈，也很看重他，但是你要他真正的好，就不该随便灌输他不该让他知道的东西，因为这有一天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说完了他想说的话，他一改严肃的面庞露出笑容，「但是，你是我朋友，所以我还是很谢谢你提醒我这些事，而我也没打算隐瞒你。」

青志看着他又转过身去继续洗碗也勾起微笑，「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当然不会按照传统这样搞，但我也不会放弃教条的任何一个步骤，他们终必须要成为完美的杀手，我才不会辜负艾努维卡的期望，对吧？」说着，他看了一眼青志。

青志接受到他的视线，转望向他，看到他带着笑脸转回前方，便露出诧异的表，「你会让他们杀了你？让玉帛和戈吗？」

罌粟沉默片刻，「青志，教条就是这样写的，有一个势必要死，死亡才能体现他们成长到极致时的完美，那才是他们真正的成长礼。」

青志摇，「罌粟，只要我在，我不可能让你死的，你应该知道这点。」

罌粟听了，转看他，「青志，若是两个死的话，你有办法一次就两个吗？」

「什么意思？」

「我会留下实力最坚强的那个，让他走完接下去的路，因为他才是唯一一个有资格活下去的那个。」

「......实力最坚强的？你打算让玉帛杀死你和戈吗？玉帛的实力一直都占上风，戈对打没有赢过她，而他的格也内向沉静，搞不定社手腕和谈话技巧。所以你打算留着玉帛吗？」

罌粟看着青志，也没多说什么话，就好像是默认一样，然后转继续洗他的碗。

青志却一脸难过和悲痛的凝视好友。

「我倒是好，我和戈，你会救谁？」罌粟带着轻浮和幼稚的语气开，似乎丝毫不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但之于青志，这一切就没那么好受了，他暗暗低，「这不好笑，我肯定两个都救，但你把戈的命视如芥，我有点难过。你不重视你的命，也不把这当成一回事，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纵别的命，如果戈不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呢？如果他在死前对你不断挣扎和求呢？你会怎么做？罌粟，放任他自生自灭吗？还是亲手了结他？」

罌粟闻话，只是沉默，因为他的碗已经洗好了，没有了水声，这个话题似乎因为寂静而变得沉重起来。

罌粟思考许久，抬看着青志，眼很是坚定，「青志，你忘了？是你跟我说戈会答应我的所有要求的。」

青志看着对方的双眼，心理觉得一阵凉意袭来，他想再开，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赶紧走了出去。

「唉，你怎么在这里？」外传来青志这句话，然后紧接着又是他远去的脚步声，罌粟向门望了一眼。

看到玉帛走了进来，「喝水，」她说，然后装了一杯水，又走了出去。

许久，青志又面色凝重地拿着手机回来，罌粟已经将碗全部放进烘乾机里了。

「怎么了？」他问。

「医院的电话......。」

「是哦？」罌粟回话，打开定时，「又有开刀？」

「对，」青志说，但似乎带有一丝犹豫。

这不像他，因为「医者，父母心」是青志的座右铭，他对这种急事从不犹豫的。

罌粟看了他一眼，开询问，「你犹豫什么？」虽然他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青志抬眼看他，表有些纠结，「你觉得......我该去吗？」

罌粟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去啊，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双眼凝视许久，眼中似乎有些融和互动，也不晓得青志是接收到了什么，他才闭上眼，点点，「我知道了，我安心去就是了。」

「是啊，没你想得那么快，别多心了。」

青志露出安心的表，走出去拿过自己的外套，罌粟也跟着他，并送他到门边。

青志回看着他，又看了看房间的方向，就像在找谁一样，但那边没动静，所以他就又看向罌粟。

眼中就像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似的坚定，罌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便走了。

戈这时刚好走出房间，看到青志即将离去的背影赶紧跑了过来，「你要走了哦？」他说。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