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最近做太少运动？身子都虚了。」

青志闻话，笑着看向他，「你这么想健身和恢復训练啊？」

戈点点，「嗯，因为这样罌粟才会开心。」

青志听着，心里暗自想着，这是多久没有出现的一句话了？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这句话就像戈这一生的衷旨一样，坚定又不可动摇的存在着，他也为此而活。

「戈，我问你，你......只要是会让罌粟开心的所有事，你都会照单全收吗？包括让他安全、不受伤、平安的活着。」

戈疑惑的转看向他，「为甚么这么问？」

「没有，我只是好，」他笑了一下，摇摇，「好你会为了他做到哪一个地步？」

戈看着对方，慢慢低下思考起来。

许久，他开，「会哦，」他说，吸引了青志的目光，「我会为了他做所有的事，任何事，只要他开心，因为......，」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最后一句话不好开，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因为我他，就像他曾经对艾努维卡那样，我也想当罌粟的唯一。」

青志看着戈的侧脸，虽然不是整张、完整的面貌，但光是那一半，就足够他看清对方认真严肃，和坚定的表。

目光如炬，就像能灼融坚硬的冰壳似的，掏掘出里被冻结的核蒂。

青志第一次察觉不妙，暗自怪罪自己不曾注意过这孩子不正常又过度的执着和感，或许是被压抑许久，戈如今发的感使他像个野兽似的，青志曾以为玉帛是这里掌控一切的常驻军，但现在看来戈倒有可能成为那匹黑马。

也不晓得是不是和戈曾提及父亲的事相关，戈的改变有点像是从内里的变异，而不是外在的变，低调、沉静、细小，却相当剧烈和庞大。

从核心里改变的东西不易让察觉，就像如今被发现时，已有点为时已晚了。

青志轻轻笑了一声，点点，「嗯，但是，还是要保持理智，别随便伤害别哦。」

他只能这样说，虽然不晓得能不能起到真实的改变作用，但还是加减劝戒一下。

戈转看他，思考了一下开，「我知道了，」然后他开朗的笑了。

青志看着他，只是宠溺的摸了摸他的，「知道就好了。」

罌粟这时上来了阳台想叫两吃饭，但看着他们的互动，他又佇步在了离他们的步远处悄悄窥视着。

「那你也会一直陪着我吗？」戈看着青志在微黑的天空下凝视自己，他有点背光，所以面上的表不是很清楚，但在微紫带黄的空色下，晕染着一丝熟悉的温柔。

青志看着面前的孩子，点点，「当然，我会一直陪着你们，陪着罌粟、卡门、玉帛，还有你。」

戈闻话，安心的点。

罌粟看不下去，只好出声呼唤他们，「饭都好了哦，你们要下去吃吗？」

两回，戈点，然后赶紧往门那走去，青志晚他一步，先凝视他的背影才动身的。

吃完饭，罌粟得到青志的眼示意，便随意找个藉让玉帛回房去了，青志则让戈先去洗澡，自己等等再替他换包扎的纱布。

青志一边收拾着碗盘，一边动身到厨房去，罌粟也是。

「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罌粟将碗筷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拿过一旁的丝瓜布。

青志点，替他将洗碗拿过来，等待罌粟先用水将碗冲一遍。

「戈......似乎怪怪的，」他说，「总觉得艾努维卡以前对他动过甚么手脚。」

「我知道啊，这不是之前说过的吗？」

「是，我有点担心他，该怎么说呢？他对你......，」青志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罌粟递过来的碗，将它们用另一块专门沾洗碗的菜瓜布一一抹上泡沫。

「他对我怎么了吗？」

「唉，我就直接讲吧，我怕他对你就像你当时对艾努维卡一样，这样......好吗？」青志说着，微微侧目看了罌粟一眼，「应该是说，你对杀手教条怎么看？你也打算遵循过往的模式来了结这一切吗？」

罌粟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停下了手边工作，而他一停，青志也停了，两就这样站在台边默默直视着前方墙壁。

青志面带忧容，而罌粟则带着峻冷的眼低下，「你是说到了重点没错，但......你不觉得自己介太多了吗？」

青志闻话看向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些旁是不能介这些事的，但是，你现在是在为谁效命吗？你又在为谁死守着这些不必要的规矩？曾经会订下这些规矩是因为革新派，他们阶级地位分级严重，杀手师傅确实是这个教条中最高等的，医事员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今呢？我们又算什么？」

罌粟沉默片刻，转看向他，「你说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