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两边聊得热火朝天，从私事聊到了公事，直到寿宴散席。霍遥心思不在上面，见陆陆续续有离开，便想去寻。

“长渊！每匆匆忙忙去做什么？我都问过殿下了，他说你最近并无政务。”霍夫瞪了一眼霍遥，“你过来。”

霍遥坐下时才察觉，前厅已被收拾净，如今留下的，只有他们霍家三。他眼皮一跳，约莫猜到了上官家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李氏坐下来，命斟茶边开道：“姐姐，咱……”

霍夫却并未吃这一套，打断他的话：“夫有话直说，我与你的，还谈不上姐姐妹妹的。刚未曾反驳，只是留个面子罢了。”

李氏脸色一僵，随后又恢复原样，笑着道：“我知霍夫因江妹妹不喜欢我，但我确实有事要说。咱们两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趁着今天这个好子，把两家儿的婚事定了吧？”

霍夫微微讶异，不由得看向李氏。上官祎是江卓君所生，她还以为李氏会拦着两家好，于是声音不自觉放柔：“长渊离家太久，好不容易回来，耽搁衣衣两三年，如今是该议亲了。你说是吧，衣衣？”

上官祎红着脸低，小声道：“全凭，全凭母亲做主。”

“等等。”霍遥抬眼道，“我何时说过要议亲？”

“你住。早些年同你说你用还未有功名在身搪塞我，如今回京授职，又想编什么理由？”见上官祎脸色煞白，霍夫温声道，“别听他胡说。衣衣，长渊就是在外野惯了。待这门亲事定下来后，你好好给他收收心。”

“我不定亲。”

一连遭到拒绝，在场上官家的不管是谁脸色都不好看。霍夫更甚，她见上官祎红着眼眶的模样，心疼的不行，便厉声道：“我与衣衣生母当年义结金兰，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别跟我扯些没分的话，每年衣衣的生辰礼你自己心挑的，你都忘了？”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母亲便不要再帮我心了。”

霍遥倏地起身，正欲告辞，就听见上官述慢悠悠道：“恐怕不是你自己能做主的。”

“衣衣的生母乃是沈衔玉道长的徒，当年沈衔玉道长离去前曾为江妹妹求了一道赐婚圣旨，这婚事由不得你同意了，小霍大。”李氏轻哼一声，“我虽不是衣衣生母，但你们的婚约有霍夫与江妹妹的指腹为婚，有先皇遗诏，可不是一句‘自己做主’便能轻飘飘地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