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对身体损伤却是极大的。

梅花，都谢尽了，没花可看。倒是有个相士，看相。

他没阻止那，因为他自己向来是不把这种的话放在心上，也一直教那不信卜占断命的话。没想到，那听完那番孤克六亲的话后，眼见着失魂落魄起来，像起丧家犬了。他又觉得好笑，又觉得自己刚才还是该拦一下。他安慰起来，他很擅长安慰，特别是安慰他。他一面信说些引经据典，足见道理的话，一面继续遐思——想在这个睡着的时候把这醒，想在这个醒着的时候把这晕，想把这个绑起来，想把这个按进水里，想——

“子稷，”他听见那说，“我能认识你，真好。”

真好吗？他知道：真的不好。

在骗这个，在哄这个。连刚才拿自己的事做安慰，都掺杂着谎话——他并不是因为方士的话才被起名叫弃之的。

“我也不会弃你，”那感动地继续说，“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首先别过视线，又忍不住想回过来。狗，忠心耿耿的狗，只要不打它，就会一只跟着你的狗。很安心，很舒服，很喜欢。想看，想一直看，想一直看着身边站着这样一个对他这样好的————

这想望远胜过满足那些压抑的欲望。

“嗯，好啊，”他说，“我记住你这句话了，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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