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些许，宽松的白衣被风吹拂，显得有些清瘦。

他肩上有不少落花，也不知站在那里多久，表无喜无悲，白衣沾满只剩一半光亮的夜华，如静谧无声的潭，无端透着冷和凉。

花燃放慢脚步走去过，替他拂去肩上的桂花，“晚上这么冷，回去吧。”

她没问湛尘为什么大半夜站在院子里，就像湛尘没问她去了哪里。

湛尘牵着她的手，将她的整个手掌都禁锢住，重新回到变凉的被子里，湛尘伸手箍住她的腰，以圈禁的姿态将她搂在怀里。

沉沉如墨的气息散开，气氛压抑得花燃有些心惊，宁可湛尘质问一番，也好过这样无声地放过。

她忍不住开道：“我刚刚是去……”

湛尘将她的脸转过来，堵住她接下去的话，唇齿缠间只听得见重重喘息声。

湛尘：“不用解释。”

什么都不用说。

第二天湛尘难得没有早起，等花燃睁开眼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睡意顿时散了个净。

她正要开，湛尘已经移开视线，将她从床上抱起，拿来衣服和鞋子，又去打来洗漱的水。

花燃：……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就是湛尘好像更黏了。

今还有事要做，就是查一查洛水寺究竟是什么况。

他们再次去到洛水寺，这一次没有进去，在门看到钱千文抱着一堆东西骑马往外走，他们暗中跟上去。

钱千文的目的地是一个村子，到达的时候村子已经有许多，都是衣着朴实的农户，大家围在一个高台下面，见到他来时纷纷热打招呼。

他表严肃，朝众点点，端起高的架子来，走路的姿态也不像先前那样随意摇摆，脚步放稳手臂也不再晃，一步步走上高台，若是不知他实际底细的，确实容易被这幅模样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