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愣，见湛尘已经跟上花燃，也匆匆抬脚追过去，“去哪里？”

这个方向是刚才周谷礼所走的，岔路的牌子提示往前是僧侣的宿舍，请香客止步。

花燃没回答夏瑾柠的问题，又加快速度。

洛水寺的路很长，他们追上周谷礼时他还没抵达僧侣宿舍。

这条路上无经过，已是秋，周边树木仍郁郁葱葱，这也是洛水寺被津津乐道的一点，都说佛光普照花木，花不凋，树木不谢。

周谷礼听到动静回看去，“施主，宿舍不接待外，还请离开。”

目光落在三末尾的夏瑾柠身上，皱眉道：“又是你，我最后说一次……”

最后说一次的话没能说出，花燃抬手脆利落地把打晕，又掏出一个麻袋把套进去，正要抗上肩时湛尘拦下。

湛尘：“我来。”

“也行。”花燃把麻袋递过去。

夏瑾柠目瞪呆，连听到周谷礼说“又是你”时的感伤都来不及体会，错愕道：“你们这是？”

花燃拍拍手上的灰，“不是要他离寺吗？既然他不愿意走，那我只好帮他一把。”

夏瑾柠：……

好简单粗，她喜欢！

*

夜，花燃从睡梦中醒来，她刚有动作，湛尘便将她抱紧几分。

“我去喝个水。”花燃低声道。

湛尘微微将手松开，花燃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回看一眼湛尘，在床角燃起能让沉睡的熏香。

她顺着声音走出夏宅，在一条僻静小巷上，一个身影摇着折扇笑道：“十七，你的速度变慢了。”

花燃：“有事？”

“放心，我不会再对你的小男宠下手，楼主已经知道你的事，往后你就不必再忧心。”闻惊风从墙下的影处走出，慢慢靠近花燃。

馥郁的桃花香袭来，花燃后退几步，不想和他离得太近，“楼主出关了？”

闻惊风：“三天前出关，一出来就询问你的消息，若不是有另外的急事绊住手脚，说不定他不是让我传话而是自己过来，有时候我真好你会不会是他的儿，怎么都是一起进千杀楼的，他总是格外重视你。”

他像是话里有话，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花燃懒得去猜。

她嘲讽道：“我活到今，难道靠的是他的重视吗？”

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她靠的是自己的直觉和实力，任务失败同样会遭受惩罚，从没有得过任何优待，闻惊风的话简直可笑。

闻惊风：“你做了那么多损害千杀楼利益的事，可你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我做过什么？”花燃反问。

她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做的哪一件事损害过千杀楼的利益？

闻惊风却不答，换了个话题，“你不会真喜欢那个和尚吧？劝你还是尽快收心，楼主要出手，他活不长了。”

“逢场作戏，为博得信任罢了。”花燃否定道，“楼主打算何时动手？或许暂时不能动他。”

闻惊风：“为何？”

见花燃不答，他又说道：“我只是个传话，你说什么，我便传达给楼主什么。”

花燃看着闻惊风，当初同一批进千杀楼的死的死，叛的叛，现在数闻惊风地位最高，上一任护法死后楼主选他继任，称得上楼主的心腹。

她开道：“净光寺的老和尚给我和湛尘换心，湛尘一死，我也活不了，我在想办法，给我一点时间。”

摇晃的折扇止住，闻惊风缓缓收起笑容，“我会如实禀报楼主，找一个合适的动手时机，你们此行是要去往何处？”

花燃：“飞云宗，宗主之子要和道侣结契，我们拿回净光寺借给飞云宗的舍利，顺道祝贺，老和尚跟我设下三年约定，这是第一年，从飞云宗回去之后的两年我会被困在净光寺不得外出。”

所有的况都详尽说出，以楼主的能力，说要杀湛尘不是放狠话，她可不想哪一天无缘无故就死了。

闻惊风轻笑，“这下我才真的放心，确认你没有喜欢上那个和尚，事我已经知道，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对了，再提醒一句，不要随意手风陵渡的事。”

“什么意思？”花燃问道。

闻惊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消失在影中。

他为什么专门说一句不要手风陵渡的事，指的又是什么事？

问题得不到答案，她转身回去，速度比来时更快一些，心中思绪还有些混，需要理一理，刚回到院子，就看见湛尘站在院落中央。

他静静伫立在桂花树下，桂花树上的最后一茬花已经开败，余留一点浅淡的甜香，风一吹，枯的桂花便纷纷下落。

今夜的月躲藏在云层后，光线模模糊糊，他的脸有一半被桂花树的影遮挡，另外一半也不甚明晰，和初见时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