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和餍足的镜子中的能量融合。当时妈妈只感觉睡了很长很长一觉，醒来时，我力量充沛，感知到了界的召唤。妈妈就带着镜子，上了界。”

噔噔。

黑暗指节轻轻敲了敲境况，镜子里的画面变魔术一样倏然一换。

莉莉崽的脑袋唰的一下转过去看镜子了。

古镜有和海鱼缸相似的功能，莉莉崽在里面看见了穿的一身漆黑跪拜祈祷的群，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就想去拍镜子。

“们信仰和祭祀黑暗，是因为恐惧，”瓦蕾里卡说，“我从恐惧中诞生，如今以恐惧为‘食’。莉莉崽，你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类小孩，也有好处，比如此时此刻，妈妈就能对你说一些真心话——邪和正不同，邪生来就充满欲望，邪自私，邪贪婪，妈妈也是邪，邪拥有的缺点，妈妈都有，恐惧的信徒一样对我尊敬，一样为我贡献了磅礴的信仰之力，但他们对妈妈始终没有正信徒对正那样纯粹的崇仰和。”

黑暗漠然地看着古镜里的信徒，又说：“不过妈妈对他们也不存在那样的感。正喜欢说信徒都是祂们的孩子，邪没有这样的说法，我们不过互相利用，彼此索取。但邪的劣根就在于，我们可以不信徒，却希望信徒地我们，有些邪自以为祂们做到了，但祂们只是忘记了，类其实也是狡诈的生物，极其擅长谎言和伪装。”

莉莉崽看着黑暗把古镜里的画面切换掉了，变成了一片黑暗，隐隐约约的，像是个森的古墓。

瓦蕾里卡正要说什么，莉莉崽忽然在祂怀里动了动，咿咿啊啊地挥舞着双手，似乎想要祂把画面切回去。

黑暗：“莉莉崽喜欢看类祈祷的画面吗？”

莉莉崽没有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而是哼哼唧唧，看着瓦蕾里卡，笑眼弯弯，红润的嘴发出了声音：“木啊木啊！”

黑暗愣住了。

第0章 蔬菜泥？

月光厅里很安静，莉莉崽有点儿着急地探向镜子，黑暗按住了她急不可耐的小手，自己把古镜中的画面调至信众祈祷的场景。莉莉崽这才满意了，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莉莉崽，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次？”黑暗瓦蕾里卡的声音带着点儿诱哄的味道，祂真怀疑是祂听错了。

这几天众都在教她叫爸爸妈妈。

莉莉崽喝祂们念叨，莉莉崽洗澡祂们念叨，莉莉崽玩玩具祂们也念叨。

但就像今早堕落海蛇的教学景一样，不管是海、狩猎、酒还是祂，教莉莉崽叫妈妈的时候，莉莉崽要么一脸呆滞，要么就会发出和“妈妈”这两个单词没有一点儿关系的咕噜音节。

刚刚那含糊又不标准的“木啊木啊”是最接近的一次！

莉莉崽是叫妈妈了吗？

黑暗迫切地想让莉莉崽再来一次，好佐证祂的判断。

但遗憾的是，类幼崽永远不会顺从你的心意，莉莉崽嘴里又开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为古镜中的信徒点燃蜡烛而乐得拍掌不止。

黑暗：“……”

尽管如此，但莫名的，瓦蕾里卡刚才说起过去时心中那一点儿沉郁，伴随着幼崽的笑声和掌声完全消散了。

“好吧，”黑暗说，“那让我们来听一听他们在祈祷什么……”

瓦蕾里卡打了个响指，古镜里传出声音，黑暗的信徒们齐声唱诵着：“……伟大的黑暗之，您是恐惧的源，您是邪恶的终章，您是黑暗的化身，是古老的重生，而我们是您最忠诚的信徒，向您祈求黑暗中的平静与安宁……”

……

黑暗陪着莉莉崽在外面遛了一圈，等到莉莉崽打哈欠困了的样子，就送她回婴儿房睡了。

不久，光明和智慧之提着四大捆植物回到光明殿。

刚帮信徒打完架回来的欲望魔：“？”

祂的触手伸过去，还没碰到那捆植物，就被洁净之光烫了一下。

欲望魔：“……”

祂保持微笑：“都是一家，还用这种东西对付我。”

光明面无表：“这是准备用来给莉莉崽做辅食的，你碰了就不净了。”

“你这是对我们邪的偏见！邪也不都是脏兮兮的！我的触手很净！你再这样污蔑它们会伤心的！伤心了就不能保持好的手感给莉莉崽玩了！”

光明：“……”

智慧之霍格思：“……”祂怎么记得刚来时欲望魔不这样啊，那时祂还有点儿贵气在身上，现在全然原形毕露了。

霍格思心挑选的植物，不同的种类采摘了很多，两带着四捆菜来到光明殿前殿，招呼其他出来“择菜”，要把这些植物分类、清洗、制作蔬菜泥。

一份份蔬菜泥在明的手下做好，装进特质的小瓦罐里，用力包裹，能保持长久的新鲜。

时间差不多到饭点，莉莉崽准醒来，唔哇唔哇地想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