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

它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样拙劣的谎言？请立即离开，不要污染我们的海水！”

堕落海蛇：“……”

祂其实真的不怕恶龙，虽然祂是邪而非正，但邪也是，拥有正儿八经的格，一般都弄不死，恶龙非，更杀不死祂。更多小说 LTXSDZ.COM

……但恶龙打很疼的。

走还是不走，这是个问题。

第9章 木啊木啊

别的厅室都有力防护黑暗不好进去，而光明殿公共的部分，黑暗嫌弃太“阳光”了，平时也不去。因此祂抱着莉莉崽穿过长长的走廊，带她进了祂平时居住的月光厅。

月光厅虽然叫“月光”，但里面是一点光都没有。

莉莉崽咿咿哇哇的，似乎是想让黑暗开灯。

瓦蕾里卡抬手，一团淡蓝色的亮光从祂掌心浮现。这光和光明殿的光不一样，没有那种温暖的气息，反而有些冰冷。

莉莉崽新地看着那淡蓝色的光团。

黑暗又放了几个光团出来，它们就像硕大的蓝色萤火虫，在月光厅里漂浮，照亮一切。

莉莉崽看得高兴，笑起来，又拍了拍手。

瓦蕾里卡说：“莉莉崽也怕黑么？”

莉莉崽：“哒！”

厅室很大，瓦蕾里卡抱着她慢慢地逛，一边逛一边说话。

“莉莉崽你看，这里画的是月亮的故事，月亮是最早的自然灵之一，传闻祂永远温柔，永远冷静，祂也是类最早信仰的明之一……不过么，”黑暗顿了顿，“总之，月亮已经消失了数千年，信仰月亮的类，也逐渐不再信仰单纯的‘月亮’，而是开始信仰光明。”

月光厅四壁都有华美绚烂的壁画，在淡蓝色光芒的映照下更加显现出幽然秘。

厅顶也有壁画，不过现在看不清，因为上面覆满了蝙蝠。

那天莉莉崽把光明的洁净之光圆环落在了这里，很多黑暗之气凝结成的蝙蝠都溃散死去了。

“这些蝙蝠是黑暗的能量和我的力凝结而成，”瓦蕾里卡召唤了一下，几只蝙蝠飞下来，停在祂指尖，莉莉崽好地看着，竟然没有怕，“它们并不是真正的生物，不会感到疼痛，但被洁净之光坏消冺，也很可惜。”

走到古镜边上时，莉莉崽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上次她来的时候，古镜被黑布遮盖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没照过镜子呢！

不过，莉莉崽还不懂什么叫“照镜子”。

她只是瞪大了眼睛，惊异地发现，那里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宝宝，也被黑暗抱在怀里！

“那是古镜，这是我……”瓦蕾里卡停顿一下，换了个自称，“……妈妈最重要的东西。”

对着镜子里映照出的两身影，沉甸甸的、软绵绵的、暖呼呼的类幼崽贴着祂，让瓦蕾里卡出现了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感受……祂真的在养一个类孩子。『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瓦蕾里卡伸出一只手抚摸镜框上古朴又妙的花纹，平静道：“妈妈诞生的时候，很弱小，我是从小孩对黑暗的恐惧中诞生的……那是一个类村庄，为了让小孩不要半夜哭泣，不要在天黑后跑进有野兽出没的密林，村庄的世世代代地讲述一个会在黑夜出没、吃掉不乖的孩子的怪物。这种怪物本来并不存在，但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用恐惧豢养……妈妈就这样诞生了。”

说实话，以前瓦蕾里卡并不懂类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编造一个恐怖的怪物和惊悚的故事，只为了吓唬自己亲生的类幼崽？

在有莉莉崽以后，祂有点懂了。

小孩半夜惊天动地地哭起来时，的确会让想要有个什么东西把她一吃掉算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黑暗特别的绪，莉莉崽不看镜子了，转而专注地注视着黑暗。小孩的眼瞳又清又亮，只倒映着祂的模样。这种专注的注视，对来说，也是极为少见的。

与之间，谁没事这么看彼此啊。

而与信徒之间，看到的更多是低垂的颅。而且一般的“凡”，根本没法“注视”。

瓦蕾里卡继续说：“妈妈诞生以后，没过多久，类村庄就遇到了可怕的灾害。随灾害而来的明想要像杀死一只虫子一样杀死我吗，那是妈妈的确和虫子一样弱小，但是机缘巧合，我逃脱了。那之后，我意识到了变得强大有多么重要，当听说某个地方发现了上古自然灵遗留下的力量时，许许多多和妈妈一样的，还没有资格被称为‘’的东西倾巢而去——谁能获得自然灵遗留的力量，谁就能成为真正的！”

莉莉崽：“唔哇。”

“想要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瓦蕾里卡说，“自然灵遗留下的力量，当时就在这面镜子上，那时，镜子是碎的，而那些镜子碎片，那天收割了不知道多少‘东西’的生命，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