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盘子烧得通红，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透薄的纱帘被大手一挥，如初雪一般轻飘飘地落下。五瓣花形的陶瓷灯台上，一双蜡炬流淌着稠稠熔，幽幽地泛起淡红的光芒，照在低垂的白纱帘上，打出两个缠的身影。

坐于床上，李旭曦靠着木架子，将娇小的儿抱在大腿上，一隻臂弯搂住那瘦削的背，让他依偎着自己的胸，安稳地侧坐着。俯首凝视，怀内的脸红似火，平常清冷的再不復见，眼中水雾迷离，小嘴微张，呼出沉重而炽热的吐息。

李旭曦内心又是一阵悸动，不着痕跡地咽了涎，低亲吻方祈的额角、脸颊，慢条斯理的，一下接着一下，而后渐渐移到那緻的耳朵，舔舐着小小的耳垂，只听到方祈的呼吸稍稍短促起来，空着的左手便悄然无声地探向他裤。

「不、不行……」儼如被冷水泼了一般，原本半合着的细长眼帘驀地张开，方祈惊慌地捉住那大掌。

李旭曦心知他在害怕甚么，轻力挣开了他的手，拉过旁边厚重的棉被盖在两身上，嘴唇贴着他耳畔哄着：「别怕，这样子便看不到了哦。」

细碎的吻落在白的脖子间，于肩窝上流连了好一会儿，接着上游至柔软的唇瓣上，带着浓浓的温柔，缠绵地厮磨。方祈乖顺地让他吻着，十指揪住他衣襟，僵硬的腰身慢慢放松下来，但觉胸腔里的一颗脏器宛如拨鼓，咚咚、咚咚地作响，彷彿耳膜亦被震动。

他羞涩地闭上双目，恍间，一片清凉且略带粗糙的触感贴在腿上，怔了一怔，手摸了过去，却碰到自己的皮肤，裤子竟是不知不觉中给青年剥掉了。

「不要……」

「乖，放轻松。」

李旭曦拥紧那细腰，在微微红肿的嘴角轻啄了几下，手慢腾腾地滑落，扣在略开的间，轻柔的摸索。那里光秃秃的，本应突出鼓起的物事已经被残忍地除去，遗留一块坑坑洼洼的软，因着药作用，隐约地有些发热。

方祈死死咬住了嘴唇，一张脸埋到青年的胸前，肩膀不受控制地抖擞着。

这个讳莫如的残缺一直是他过不去的坎儿，平常都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在押运灾粮的旅途上，即使天微暗，他也不敢在营地附近洗澡，非得等待夜色沉，才偷偷摸摸地走到远处沐浴。

现下儘管动难却，可是那不堪的疤痕被揭露出来，背脊还是泛起阵阵的寒意，就怕下一刻便看见青年鄙夷厌恶的表。

「别怕、别怕。」瞧见儿畏怯地蜷缩着身，李旭曦顿觉心有层层丝网包围缠绕，勒得生痛，吻住他发丝低哄：「没事的。」手指轻柔地在那片软上搓揉着。

那儿受过严重的创伤，皮十分敏感，抚的力度很轻，方祈还是微觉不适，身子禁不住颤慄。李旭曦一边在他耳根说着安抚的话语，一边抚摸那软的皮肤。片刻，薄薄的湿从某处淌出，指尖循着水润探去，寻到一个小孔，用指腹稍一磨擦，怀内的身子便猛地一紧，伴随一声又细又尖的呻吟。

「不要……不要碰那……」方祈抓紧他的前臂，似是吓着了。

李旭曦无声地笑了，又耐心地安慰了数句，手指认准了那尿，使了点力度捏搓。小小的床榻内随之逸出几声抑压的呜咽，秋水眸子里波光盪漾，夹杂些许惘然。「忍一下，一会儿就舒服了。」他吮吻着那红脸，空间的另一隻手从纤腰滑下，伸两片滑的瓣中间。那细缝里已然湿漉漉的，指尖往上下磨了一磨，便顺利地探进灼烫的幽径中。

方祈瑟缩了下。

「会痛么？」李旭曦轻声问道，手指顿住。

就算盖了被子，身体处被如此玩弄着，方祈还是羞臊得不得了，只是几不可察地摇摇，不肯说话。

修长的手指不徐不疾地转动，浅浅地在蠕动的肠里抽，待他适应后，抽送越发。

「啊、怪……别、别顶到那里……」

指骨戳中一块细小的暖，就在那层层叠叠的肠道某地方，怀中忽然急速地喘气，倏地拔高的尖叫从紧咬的牙关挤出。

「放松点，不怕。」李旭曦软语哄着，手上却不停地顶弄着那动处。

方祈眼角飞红，噙着一汪水，腰际丝毫发不上力，摊软在结实的臂弯当中。里酥麻痕痒，他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攻势，前身的小孔又被坏心眼地挑逗着，小腹酸酸胀胀的，悠悠冒出了尿意。

「呜、不，不行了……」他慌地捂住跨间作弄的大手，身体颤抖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别…别弄了……我、我想解手…啊…」

汗水濡湿了发丝，软软地贴伏在姣美的额前，黏腻的浅吟如泣似诉，含了嫵媚，李旭曦下身那杆枪胀得发痛，粗喘着，忍不住第二根手指，每一下都直击要害。

「唔…这…这很难过……我、我快憋不住……」方祈扭动着腰，红晕漫上耳根脖颈。

「再一下就好。」手指快速地在幽径里进出，李旭曦边揉着那残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