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直接找到毛导续摊的包厢，把毛导吓个两腿发软。这合约就是这样拿到手的。」

「男？她哪里找来的男？」

「不知道。听说江湖味很重，什么话都没说，就把在场的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傅品珍凝重地紧蹙起眉。

「她呢？听说你们一起出去，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我以为她先回来了。」

「我刚拨分机去她办公室，没有接。」钱雍曼说着又走了出去，让秘书去找姜成瑄。

不一会儿秘书回来，说是找不到。

「你觉得她在搞什么鬼？」钱雍曼坐到自己舒适的办公椅上，靠着柔软的靠枕，表却像疼到了极点一样。

「我不知道。她越来越难懂。自从那孩的事之后，她就变得很怪。」

小虞的事是她们分手的导火线，这个钱雍曼是知道的，而姜成瑄变得躁不安，她也都看在眼里。但她还是无法理解她这两个学妹在想什么，越是这种时候不应该越要相互扶持吗？

「她现在住哪里？」傅品珍问。

钱雍曼惊讶地张大了嘴。「我以为你知道。」

傅品珍的表有些僵硬地说，「本来是不想知道的。」

「好吧。」钱雍曼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钱雍曼的手机响起。她看着号码苦着脸接了起来。

「就知道没好事。」

「什么事？不会又是那傢伙捅的篓子吧？」

钱雍曼摇了摇，「我以为那篓子已经补好了。」

「说吧。是什么事？」

「郑导的那部偶像剧，我们有个艺在里面演个配角，戏份不重但角色很讨喜。之前好像有点纠纷，小瑄把从片场带走，跟郑导弄得很僵。所以，我就带着回去道了歉，也说好了让我们的艺重新回去拍戏。可是，刚才接到他们製作的电话，说导演还是不满意我们艺的表现，决定要换角。戏都快拍完了，酬劳还没拿到手，现在根本就是白忙一场。」

「所以，你觉得是导演挟怨报復？」

「郑导不太像那种小气的。」

「郑导？」傅品珍隐约有种预感，「郑导的名字是什么？」

「郑志翔。」

「可恶的老。」傅品珍咬牙切齿地说。「那是我爸的学生。前几天我爸打电话来，要我去帮忙他的一部电影。我不小心说溜了嘴，被他猜到我和小瑄分手了。他一定是以为这样就有机可趁。即使我和她分手了，但我还在这里工作，竟然当我是死。」

「不行。我要马上找到小瑄才行。」钱雍曼拿起手机，正要拨电话给姜成瑄，眼角便瞥见姜成瑄从办公室门外经过。她三步併作两步地跑出去，把拖了进来。

姜成瑄被拽着衣领，很不舒服地扭了几下，像被钓上岸的鱼似的。

「郑导的戏没了。」

「没戏了？」姜成瑄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是因为他们的副导被打得跟猪一样吗？」

「副导？」钱雍曼想起前天和电视台的两位製作吃饭时，似乎耳闻过有个副导演不知和谁结怨，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看到钱雍曼的表，姜成瑄直觉不妙。

「算了。没了就算了。」姜成瑄双手放在脑后，双脚缓缓地往门移动。

「你站住。」傅品珍冷声喊道。

姜成瑄抿起嘴。逃生的路总是充满艰辛。

「那个副导是你找去教训的？」

「我没有。」姜成瑄迅速地做出回应，但还是不够快，被傅品珍逮到其中的犹豫。

「你以为我们才分开多久，我就会忘记你心里有鬼时的反应？」傅品珍的手习惯地想去掐姜成瑄的耳朵，却在姜成瑄的目光下动弹不得。她放下手握在一起，清了下喉咙说，「你带去找毛导的男是谁？」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好吧。我不管你了。」傅品珍推开姜成瑄，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钱雍曼一直冷眼旁观着两个学妹的互动。她没有傅品珍那么衝动，却也没有傅品珍那么瞭解姜成瑄。她只能等待，等着姜成瑄对她开诚佈公。

傅品珍走后，姜成瑄很快地打那短暂的沉默。

「学姐，这个月的际费还有剩吗？挪点给我用。这个月我手有点紧。」

「你的钱都花到哪去了？」

「房子的贷款，租房子的钱。我光是房事就要花掉不少钱。」

「但我记得公司给你的薪水也不低。有的家庭靠这样一份薪水就能养活一家三。」

「这个月钱花得有点多。」

「花到哪去了？找兄弟去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