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猫两三隻，再来就是我们两个了。」钱雍曼站在傅品珍身旁，对着镜子整理发。「你在等谁吗？」

「没有。」傅品珍抿了下嘴唇，「我们可以走了。」

姜成瑄送完宋清秋，再回到公司时，整间办公室已经空无一。她推开傅品珍的工作室，里漆黑一片，完全不像有在的样子。

不是说会待在这里一整天吗？午夜都还没过。姜成瑄背靠着墙壁，用力地叹了气。

她没回来是一回事，但回来之后扑了个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后者的感觉比前者差多了。

早知道就留在宋清秋那里喝茶聊天了。姜成瑄的胸闷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当傅品珍一早进到工作室时，映眼帘的是某蜷缩在大工作桌上睡着的模样。她苦笑了下，拿起吊在一旁的风衣盖到那身上。

这里明明有这么多可以盖的衣服，也不会拿件来用，偏偏要冷到缩得像麵糰一样。傅品珍恶作剧地捏了下姜成瑄的鼻。

姜成瑄猛然打了个嚏，差点从桌子上面滚下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傅品珍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素描本不知道在画什么。

「我在等你。」姜成瑄委屈地说。

「等我做什么？」傅品珍无视姜成瑄的委屈面无表地说。她闔起素描本，以免被姜成瑄看到上什么都没画。

「不是说好了吗？」

「是吗？说好什么？」

傅品珍的冷淡让姜成瑄不知所措，要是她力相向，无论是肢体上的还是言语上的，她还比较能应付。

姜成瑄从桌上跳了下来，捞起被扔在地上的背包，拿出一份企划案。她翻了下内容之后，给傅品珍。「这个。公司要我做一个团体，想让你帮帮我。」

傅品珍接过文件，懒得戳姜成瑄的顾左右而言他，任由她装疯卖傻，随便翻了两下。「我能怎么帮你？」

「跟我来。」

姜成瑄拉着傅品珍走出公司，买了两份早餐后，又拉着傅品珍坐到路旁的行道上的长椅。

「在这里早餐配汽车废气有比较好吃吗？」傅品珍挑眉道。

姜成瑄大地咬下吐司的一角，齿不清地说，「我没做过团体，所以想出来找找灵感。」

「什么灵感？」

「有时候，你要看到才会想到。凭空想像没办法让我找出们想要的类型，像这样坐在路边看，说不定可以看到几个不错的型，然后就能凭着这个方向去找。」

「你要做男子团体还是子团体？」

「还没决定。反正不是男的就是。」姜成瑄用手肘推了推傅品珍说，「你觉得那个男的怎么样？」

「难不成你还能搞出个不男不的团体？」傅品珍在太阳眼镜下的眼睛瞇了起来，「不怎么样。我觉得站在公车站牌下的那个的不错。」

「嗯。是不错。」姜成瑄点点说。

两对着路品论足好一会儿，傅品珍突然问，「你能搞男子团体吗？你对男瞭解多少？」

「我还来不及瞭解，就被你拦胡了。你说呢？」

「现在去找个男还来得及。」傅品珍淡淡地说。

姜成瑄忽然没了耍嘴皮子的兴致。

「嘛不说话？」傅品珍知这种温度突然下降的感觉，只要前一秒还辩才无碍的姜成瑄突然变得像哑一样，十有八九是踩到她的雷了。

姜成瑄将吃到一半的早餐扔进前方五公尺处的垃圾桶里，逕直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傅品珍见状也跟着把原本装着早餐的纸袋丢进垃圾桶追了上去。她拉住姜成瑄说，「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我们该好好谈谈，成熟的、像个大一样。」

姜成瑄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採取防御姿势。

傅品珍没好气地拉下她的手，「认真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每天这样吵吵闹闹的，你不累吗？」

「不累。我还没老到体力衰退的地步。」姜成瑄昂起下，撇过去望着马路上的车流。

「但我累了。」傅品珍的手轻拂过姜成瑄的脸，「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不清了好吗？让我们放彼此自由，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姜成瑄直视着傅品珍的眼睛，想从中寻找蛛丝马跡。在排除掉欲擒故纵、言不由衷的可能之后，姜成瑄沉重地笑了起来。

「好吧。祝你幸福。」

姜成瑄没有回地走了，正如傅品珍想要的那样，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光这样是不够的，她并不相信姜成瑄会这样就放弃耍赖的权利。

一回到公司，傅品珍立刻被钱雍曼召唤过去。

「去送合约的回来，说了件很怪的事。」钱雍曼放下分机话筒，似乎刚才打了不少通电话。

「什么事？」

钱雍曼拉着傅品珍坐下，「听说小瑄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