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花瓶有我这样,会解微积分还能算离散数学的吗?」
「你少拿那种我听不懂的东西来搪塞我。」
当初傅品珍选择数学系而非戏剧相关类的科系,为的就是这一刻。让傅安达的手伸不进她的知识领域,给自己挣得一块清静的领域。
「本来以为你唸了数学,以后朝这方面发展,我们家出个学者之类的
也好,外面的
会觉得我们家很有涵养,像个名门世家。绕了半天,你现在跑去学造型设计,以后是想进演艺圈打混吗?如果你想进这一行,当初就该听我的话,好好的唸个相关科系。」
「我是你的
儿,不是那些影展奖座,不是让你拿到外面炫耀用的。」傅品珍放下碗。光啃白米果然很难下嚥。
「哼。」傅安达冷哼一声,他这
儿说话,句句带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了刀光剑影。尤其自从他的妻子逝世之后……想起妻子,再想想
儿独自一
生活,一定很不容易,傅安达的心又软了下来。
「最近还跟
混在一起吗?你最好找个男的,正正经经地
往,也好有个依靠。」
傅品珍太阳
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又来了,最讨厌的话题。「找个像你一样的男
,然后一年到
见不了几次面,最后孤独的死在医院里
吗?」
傅安达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菜餚汤汁全都撒了出来。「你说这是什么话?你在怪我没照顾好你妈吗?」
傅品珍站起身,往外走去,听到背后传来咆哮声。
「话还没讲完,你要去哪里?」傅安达猛然站起身,椅子被撞倒在地,大理石的地板发出好大的声响。
傅品珍
也不回地说,「你放心,我只是出去走走,还会回来的。你不要威胁我如果踏出这个家门就不要回来,这个很老梗,记得提醒你的那些编剧,不要再用这句台词了。」
即使再不
愿,她还是得回这个家,为的只是父亲提供的那笔生活费。等到她能经济独立的那天,她便可以瀟洒地离开,再也不用回
。在这之前,她只能祈祷父亲的工作满档,最好两三年内都在外
拍戏不要回来。不孝又怎样?如果孝顺是拿自己的自由去
换,那还不如死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