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抱着傅品珍,一个字都还没吐出
,腹部便传来一阵疼痛。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眼前正好对上傅品珍的拳
。
「你这个笨蛋,不在家乖乖侍寝,害我失眠。你知道一个晚上没睡,对
的美貌有多大的损害吗?」
姜成瑄捂着腹部,心想,自作多
果然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自取其辱。
她咬着牙站起来,怒视着傅品珍。
「不满啊?还想离家出走吗?」
姜成瑄大步流星地走到玄关处,看到傅品珍的鞋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她立刻意识到,傅品珍出去过。
她走回傅品珍身边,拉起她的身体,紧紧地抱着。「算了。下次再说。今天累了,先睡觉吧。」
她牵着傅品珍的手,将
带到床上,塞进毯子下面,自己也在另一侧躺下,轻轻地揽着傅品珍的腰侧躺着,鼻尖瀰漫着洗发
的香味。
就在姜成瑄以为傅品珍已经睡着,正准备闭上眼睛再睡一觉时,傅品珍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找好
代替我去工作。」
「嗯。」姜成瑄的心雀跃了。
「可是,我还是没办法跟你去。」
姜成瑄的心像中箭的老鹰,坠
谷底。
「我爸爸回来了,我得回家待一阵子。」
「……嗯。」姜成瑄的喉咙有些乾涩。
「你让学姐陪你去吧。」
「好。」姜成瑄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地答应了。
父命难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她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
出发的当天,钱雍曼拿着傅品珍给她的钥匙,直捣黄龙地走进房间,将还在赖床的姜成瑄从床上挖了起来。她不得不佩服傅品珍,把姜成瑄的脾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她前几天就提醒钱雍曼,一定要上楼去抓
,否则,姜成瑄一定会睡得天昏地暗,然后故意错过出发的时间,好让这趟旅行无疾而终。
姜成瑄在浴室里梳洗的时候,钱雍曼将话筒放回电话机上。幸好早知道她会来这招,才没在出发前拨电话拨到死。
看到姜成瑄走出浴室,
发却还是像鸟窝一样杂
,钱雍曼哭笑不得地把
推回浴室,帮她把
发梳好。如果不是姜成瑄死拽着衣领,钱雍曼还想亲手帮她换衣服。不过正因为钱雍曼动手解了她一颗扣子,才让她心甘
愿地换好衣服。
坐到车上,钱雍曼终于忍不住说,「就当是陪学姐去度假,好不好?你想想学姐是多么可怜的一个
,男朋友远在国外,还要被万恶的企业压榨。好不容易要来几天的假,你忍心让我在这种抑鬱的气氛下度过?」
姜成瑄的手支着下
,手肘靠在车窗上,回过
来看着钱雍曼。「那个万恶的企业听说是你家的。再说,有哪个
可以凭着上班一个月的资歷要来三天的假?」
「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瑄你有仇富的倾向。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冷嘲热讽的。」钱雍曼捂着胸
语带悲愤地说。
姜成瑄扯了个似笑非笑的表
,「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有本事把我弄得跟你一样有钱,我就不会仇富了。」
钱雍曼笑了起来,摸摸姜成瑄的
,「我会尽力的。」
当姜成瑄和钱雍曼在海边度假村过着不算太热
的假期时,傅品珍在家里觉得自己像处在水
火热之中。久久才回家一次的父亲,彷彿讨债般地施行着父权,每天对她管东管西指手画脚的。搞得傅品珍心烦气躁,自然给不了好脸色,然后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恶
循环。
「我出去逛逛。」受不了家里那压抑的气氛,傅品珍拿起手提包便想往外跑。
「站住。把午饭吃完再出去。」傅安达坐在餐桌的一端,对着站在玄关的傅品珍说。
傅品珍翻了个白眼,把高跟鞋放回鞋柜,垂
丧气地走到餐厅,无可奈何地坐下。她顶多只能对父亲进行
上的抗争,却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忤逆行为。她目前的计画,需要大量的资金,没了父亲这座金矿,她就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最近钱花得很兇。」
傅品珍低下
端起碗,拿着筷子却不太想动。这一桌子的菜,全是父亲的助理在外
买好送来的,这个家就像这桌外送来的家常菜,徒有虚表而无实质。「嗯。买了几件衣服和名牌包。」
要学造型设计,不下重本买点衣服饰品回来实践,光看杂志上的图片是不行的。更何况,傅品珍的眼光极高,不是名牌还达不到她想要的那种质感。
「整天除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还会做什么?」傅安达将筷子用力地拍在桌上。
「拍你电影的那些
明星,哪个不是整天只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怎么不去骂她们?」看着满桌的菜,傅品珍决定只吃白饭,等一下出门再吃些容易消化的东西。对着这男
,吃什么都像在啃石
,能少吃就少吃。
「你能跟她们一样吗?我傅安达的
儿,不能只是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