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控尸术？

沉莫若还没有见识过魔族，点星真讲课时也只是一带而过，因为魔族已经绝跡许久，有建木守护他们也过不来间和修真界，并且沉莫若的年纪还不适宜知道魔族的存在，点星真不愿给他如此巨大的压力。因此此时的沉莫若并不知道那些黑气就是魔气，而那些小童就是后称的魁儡，是行走的形瘟疫。

黑气扩散得很快，那一片食店聚落已经被染成灰黑色的，随着行走动，那黑气被带至京城内各处去。沉莫若思考了下，随即翻窗运灵踏剑追上黑气。

广陵城外，黑气遁家家户户，却没发现。

沉莫若小心翼翼地探查京城内所有的异样，他将那些黑气的路线记牢，准备明白天来探访，忽而，他眼角馀光瞥见一处偌大的府邸居然有朦胧的白光浮起，像颗星星闪烁，明显是修士的居处。

这倒是稀。沉莫若知道间或许有修真者，但大多数的踏仙途之后很少会继续留恋凡间的，因为往后的子有永不停歇的冒险和歷练，他们无心在世间继续从前平凡的生。即便来到一般的城镇，也只是为了补充身上所需之物，而那些城镇也大多与修真界有所关係，能够买卖修士所需资源，才能得他们青眼。这样的城镇大多聚集在仙宗门派之下，例如逍遥岭下的七星小镇，是七个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城镇形成，里面就是凡和散修修者混居。

京城距离所有的仙宗门派都远，因为广陵城内有天子，本就自带一天道正气，只要没有外力侵，能保一方繁荣安定。当今天子能力不凡，开创前所未有的盛世，凡如今除了没有灵力术法，其实也与修真者差距不了多少，心存善念之一样能得天道眷顾，超脱回。

沉莫若从云端下来，落在一扇朱红大门前，两隻石狮子雄壮肃穆，门上镶嵌一个小型法阵，是为辨别来者的身分──是？非？他自然是，是由修练的修真者，不怕这个法阵对他造成影响。不过他没有扣动法阵也没有唐突进，只是抬望了一眼门匾──顾府。

当今能在广陵城外设府邸的顾姓家族，除了右丞相顾易之外，别无他。

今夜是除夕，来往游眾多，家家户户也喜庆团聚，嘻笑喧闹，因此过路没有在意立在顾府门前的沉莫若，只是笑容满面地对他道声新年好便离开。间其实有，沉莫若就算修仙得道，也仍然觉得间美妙。

现下他孤身一，也不感觉孤独，因为点星真给了他很多很多的，与间感是相同的。心或许难测，但无可否认，就是一种复杂又多的生灵，很有趣。

记下顾家所在，沉莫若决定今夜先不打扰，转身欲走之际，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相当悦耳的子声音传来：「小友，何不进来？」

沉莫若有些讶异，回过，一名十分美丽曼妙的子笑吟吟地在门望着他。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子是修士，修为与他相差不远，能感知到大约在金丹初期。

沉莫若拱手问好：「前辈，我是路经此处，别无恶意。」

子说：「你灵力圆满，灵光极盛，唤我一声前辈有些不敢当。」她走下台阶，亲切地牵起他的手，「与我一同内过年吧，我与夫君已好久不曾见过修士了，还是你这般年纪小的孩子。」

沉莫若步修仙之途已有十多年，是从小苦修，而他本是孤儿，从未见过双亲也不知母，子的善意令他不知所措，但本能地随她进顾府。

顾府正在用团圆饭，十几与家僕和乐融融，说说笑笑，气氛热切。顾家家主顾易正在对一个孩子说话，表慈，见他们走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原来你是去接这名小友。」顾易也有修为，但比子低一些，约在筑基后期左右。身为父，他总是对孩子有一份喜之，尤其年幼的沉莫若模样圆润可，眼睛又大又亮，全身散发着一种舒服的灵光，可见教导他的老师对他非常用心。顾易对这样的孩子总是心软，看他只有一个，猜想大约是长辈不在身边，于是起了怜悯，摸摸他的十分慈祥地说：「正好府中有厨子通灵膳，让他给小友备一份，一起与我们过年。」

沉莫若对顾家颇有好感，他们心中散发出来的善意令他动容，于是也答应下来。席后，他旁边坐着另一名比他高些的孩子，顾易介绍这是他的孩子，名叫顾以明，未取字。沉莫若偏瞧瞧他，这位弟弟有些严肃，小小年纪表冷淡，在这么欢庆的子里笑也不笑。

「弟弟你好，我叫沉莫若。」

顾以明幼年长相就看得出随母亲，脸蛋緻漂亮，像个小仙子。不过他端坐严谨，像个小大，良好的教养让他朝沉莫若点点，继续保持沉默是金。

沉莫若不禁心想：要是让他远离烟修仙，岂不是一年半载都蹦不出一句话？

后来事实证明，修了无道，顾以明的确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直接用眼，或用剑。

这一夜，沉莫若过上了生中第一个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