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到底南门望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他太紧张?因为是南门望自愿的,所以此刻便能若无其事?
上了公车,两
沉默不语。
到站,下了车,南门望依然没有打开新话题。直到两
乘搭升降机来到密医诊所的玻璃门前,南门雅才扯了扯南门望的衣袖,低声问:「欸……真的要去吗?看密医不会出事?」
南门望只是浅浅一笑,笑得如此魅惑。没有回答,却亲密地牵起他的手,轻轻把门推开:「别问,都已经来了。我们现在是
。」
换作平时他肯定大吵大闹再加个呸字,可是现在,心脏砰碰
撞,什么也说不出。
说是密医的诊所,除了地方狭小外环境倒是不错,跟一般私家诊所没有分别。候诊坐的沙发很新净,旁边还放了个绿盆栽。见柜台没
,南门望试着敲敲房门,不久有个戴着
罩的男护士走出来:「等等,医生正在看病。」然后便帮他们简单登记资料。
名字方面,南门望帮4岁的南门雅改成了今年已满岁的「萧亚」,以致令南门雅怀疑他是否有好好认真想过的;可是南门望自己竟用回本名,连名带姓写下去,年龄也照写7岁。南门雅看着他的脸,第一个想到的问题是:他们的外表像是只差岁吗?
正当南门雅想问个清楚时,房门被推开了,走出来的病
却不是什么男同志,而是个
。南门雅疑惑着这里到底是不是能看
受伤的地方,又被南门望拉进了诊室内。
意外地,诊室比想像中来得大,比起公立医院普通科的那种小房间,这里可真谓宽敞了。一阵香浓的咖啡味飘然散开,坐在旋转椅上的是位有下
留着些许鬚根的中年男
,看上去很年青,约三十馀岁,白袍上扣着「陈振友医生」五隻字的名牌,他正用好的目光打量着这对兄弟,悠悠往杯子里啜了一
。
南门雅也打量着这位白袍密医猜测他有什么能耐,陈振友已温和地先打开话匣子:「南门望和萧亚是吧,你们哪儿不舒服?」
声量其实不大,嗓音却颇为哄亮年青,让
顿生好感。
南门望皮不笑
不笑地直述:「我和他发生了关係,
,因为
门不太舒服,所以想检查一下。」
「喔?」陈振友放下听诊器,以微妙的眼在这两个太过年轻的少年身上,「如果只是一点小痛或不适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你们应该没有做过很多次吧?」
南门望点
。
「嗯哼。那谁是0号?是怎样子的不舒服?」
南门望和南门雅都纯洁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身旁的男护士十分贴心地解释:「号是
者,0号是被
者。」
两
想着和0的形状,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状,于是二哥又再开
:「一星期前他是0号,今天我做0号。你先看他。」
语毕,南门望、陈振友和男护士的目光一同扫到这位萧亚同志身上,害得他气都喘不过来,狠狠地睥向他的
,恨不得把对方剥皮拆骨。
陈振友问:「萧先生,你现在还有感到不适吗?」
南门雅整块脸都烧红了起来,又看了见死不救的二哥一眼,只好勇敢地独自回答:「我、我……最初是……是很痛,流了点血,大、大、号之后也会流血……现在好多了……」
「好了?还有流血吗?有没有其他症状?」
「不,已经没了。就……还有一点痛。」
「唔?看来你的恢復能力挺强呢!如果没有出血,大便正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休息几天应该可以痊癒,待会儿再给你去床上检查吧。」陈振友笑得好不亲切,一如他的名字:振友、振友,感觉就像在跟朋友说话似的。接着他又喝了
咖啡,转向南门望:「那你呢?今天做完后有什么问题吗?」
南门望却突然僵住了,脸色不妥。
南门雅的心扑地高高跳起来:该不会自己没事了,却
到南门望有事吧?可是他的裤子不见有血跡!走路是较平时慢了些,但也不见他痛苦流汗啊……
「不用怕,直说出来就行。」陈振友给了个鼓励的笑容。
南门望的手颤了,他眼闪缩地低下
,把胶袋内的黄色公文袋拿出来,解开上面的绳圈,递到陈振友手上。
一份份如诊所墙壁般洁白的纸张被掏了出来,陈振友抽起第一张来看,脸色一凝。
南门望五指紧抓
裤子,抬
看着陈振友,嘴唇少了些血色。
「我……我是血友病患者……」
南门雅凝视着那位高傲、言语间总是充满自信的二哥,现在竟虚弱得似是大海中溺水的小孩,心里有点不可置信,忽然涌出了浓浓的悲伤。
血友病,hemophl,原意为lovgofblood。
以他所知,南门望有血友病,印象中小时候曾为此吃过不少苦
,有段时间住院,甚至被迫中途休学。后来好像是痊癒了还是怎样,除了久久一次来些感冒发烧的小病外都没吃过什么药,已经没去过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