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来，宋清秋抿了一。她根本还没点餐，却已经送上她平常喝的酒，这一切早在姜成瑄的安排之中。

「和的好朋友争风吃醋，并不是一种聪明的行为。如果你要问我，我会说是暂时的，而朋友是永久的。这样有帮助到你，理解我的心吗？」宋清秋轻柔的嗓音，比起餐厅里的轻音乐更加悦耳。

马磬言点了点。她的开胃菜在此时送上来，是番茄切片配莫札瑞拉起司。她疑惑地看了服务生一眼，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是她安排好的。说不定又是你的经纪，洩露了你的喜好。」宋清秋看到马磬言那吃瘪的表，突然被逗笑了。她觉得姜成瑄真是个把玩弄于掌之间的高手，即使不在场，也能把气氛掌握在自己手中。

「真高兴能看到你的笑容。」马磬言已经无暇思考，宋清秋的笑顏是为谁而绽放了。她想要的只是能亲眼看见，亲身体验，关于宋清秋的一切。

马磬言诚挚的眼，地打动了宋清秋。既然这一切是姜成瑄希望的，她也没有任何需要拒绝的理由，那就顺水推舟吧。

她站起来，拽着马磬言的手，抓起两的外套，不顾餐厅里眾的眼光往外走去。

一前一后，同样长发飘逸的两个，同样身着裙装的身影，全部都被坐在角落里的某个戴着淡蓝色镜片眼镜的子尽收眼底。

「姜小姐，那一桌的餐点都已经开始下锅了。这……。」餐厅经理为难地站在桌边。

「全都帮我打包。顺便和我这桌一起结帐。」姜成瑄的嘴角勾起迷的笑容，就连隔壁桌正和男朋友约会的孩都看到失了。

进到马磬言的家之后，宋清秋易客为主地将马磬言牵进房间。那是个不大的房间，看起来就是个单纯只为了睡觉而存在的空间，四面墙壁都漆上了黑色，使得那里面看起来就像个会把吸进去的黑似的。

宋清秋轻巧地解开马磬言上衣的扣子，顺着身体的弧度，双手往下滑并绕到腰后，拉开裙子的拉鍊。裙子滑落到地上，像块没有意义的布料。她叼起马磬言的耳垂，在上下门牙之间玩弄着。马磬言被宋清秋挑逗得气喘连连。

「等一下。」马磬言艰难地抱住宋清秋，靠在墙边，才没因为脚软而滑落到地板上。

「你想要什么？」宋清秋将额抵在墙上，不让马磬言看到她布满红晕的脸。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也是她第一次和姜成瑄以外的有这么亲密的举动。虽然有些害羞，但心却很平静，彷彿她生来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一个承诺。」马磬言想起自己虽然不曾有过一夜，但也不至于要窝囊到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她揽着宋清秋的腰，反转了两的位置。

宋清秋被马磬言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双手攀在她的肩膀上，「我以为现在已经不流行这玩意儿了。」

「不是每个都像姜成瑄那么随便。」马磬言衔着宋清秋的红唇，温柔地吸吮着。

「你一定得这么敌视她吗？」宋清秋推开马磬言的怀抱。

「对不起。我想我中她的毒，比你中的还。我比你还无法克制地想提起她。」马磬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提起她了。」

「你不需要逃避她的名字，我只想要你能对她友善点。」宋清秋捧着马磬言的脸，亲吻着她的眼睛，「我知道我这辈子也许都无法离开她，但我也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如果这样的承诺，你仍然无法接受，我可以现在离开。」

「不要走。是你把我带回来的。」马磬言拉住宋清秋的手。

「但这里是你的房子。」宋清秋搂着马磬言的脖子，紧紧地抱住她。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姜成瑄针锋相对。这样的承诺，你满意吗？」马磬言将宋清秋推倒在床上，双脚跪立跨在宋清秋的腰际，她低下用牙齿咬着宋清秋的衬衫扣子，将它们一一地解开，像做伏地挺身般地弯曲着手臂，俯下身体，在宋清秋的胸绽放了一朵朵的红花。

「不要再提起她的名字了。」宋清秋难耐地拉起马磬言的身体，热烈地吻上她的双唇，「我不想要我们之间的话题只剩下一个名可以讨论。」

马磬言轻笑一声，忍不住还想抬槓，「但那是你的好朋友。」

接收到宋清秋的怒视之后，马磬言讨好地笑着，「好了。不说了。」

她用手掩住宋清秋的双眼，细细地亲吻着她的脸上的廓，倘佯在她平缓的额上，翱翔在她高挺的鼻尖上。她循着光滑的脸颊，移动到小巧的耳廓上，伸出舌，将舌尖探进耳朵，惹得宋清秋的身体不住地颤慄着。

宋清秋的手紧拽着马磬言背上的衣料，微张着嘴，切地呼吸着。

当马磬言的手行经丛林小径，来到春萋萋的幽谷，正想更进一步探索时，却被宋清秋握着手腕。她抬起，亲吻着宋清秋的小腹，「第一次？」

宋清秋羞怯地咬着下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