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想撮合我们，但是，这方法真是太老套了。这年已经没有会为了婚前行为而负责的。」宋清秋想了想又说，「好吧。真的有。马磬言说她会负责。」

「真的？」姜成瑄挺直了身体，「但她对我说，她不会负责的。」

「那一定是因为她看你不顺眼。」宋清秋说。

「她本来就只看你一个会顺眼的。你知道她已经嫉妒我很久了，难怪她从一开始就不给我好脸色看。」姜成瑄终于明白自己这个万迷，为什么会在马磬言面前碰壁了。

「我不管。如果她不能接受你，那我没有她也无所谓。」宋清秋倒进姜成瑄的怀里。

姜成瑄抱着宋清秋的身体，轻轻地摇晃着，「那你会要求我也得这么做吗？如果品珍不能接受你，我也要和她分手吗？」

「我不会要你做这种选择的。」宋清秋反手勾着姜成瑄的脖子，将她的靠在自己肩上，「所以，我回国之后，才会刻意地和傅品珍避不见面。」

「你这样，我会觉得不公平的。」姜成瑄闭上眼睛，下轻敲着宋清秋的肩膀。

「我们之间连你我都分不清楚了，何必还谈什么公不公平的。」宋清秋温柔地说。

感觉到背后的姜成瑄轻轻地吐了一气，宋清秋转说，「嘛叹气？会老的。」

「我们都老了。连你都中年发福了。」姜成瑄坏坏地笑着。

「我真的胖了吗？」宋清秋低捏着自己的腰说。

「我再摸摸看。」姜成瑄伸手靠近宋清秋的腹部。

但宋清秋的动作更快，手指掐着姜成瑄的手背，将她的手提起来。「你的魔掌又想嘛？」

「帮你确认脂肪含量。」姜成瑄笑着用双手环着宋清秋的腰，「不然，这样测量腰围也可以。你还记得你以前的腰有多细吗？每个都系一样的皮带，你的皮带围在腰上，就是可以绕上整整两圈。」

「是啊。你的皮带则是绕完一圈之后，剩下不到五分之一。」宋清秋不知死活地笑着说。

姜成瑄将宋清秋压倒在沙发上，「你嘛讲这个啦。很烦耶。」

「好啦。好啦。我不讲了。小时候胖不是胖嘛。你现在还不是这么瘦。」宋清秋求饶地说。

「叫你不要说，你还说。」姜成瑄斥责一声后，整个压在宋清秋身上，「以前每次打扫时间，我们都会靠在栏杆旁边吹吹风。学校旁边是整片的稻田，傍晚时候的风最凉快了。」

「可是，到了洒农药的时候，就很惨了。」宋清秋提起杀风景的事，自己彷彿都能闻到农药那刺鼻的味道。

「你好没调，嘛讲到农药去？害我都觉得好像闻到农药的味道。」姜成瑄不满地说。

宋清秋笑着在香炉里滴进香。「你说，那时候的马磬言，是不是总看到我们在那里打混？」

姜成瑄撇了撇嘴，在心里想着，如果她有千里x光眼的话，或许是看得见的。那时候她们的教室，和马磬言的学校中间，不但隔着一块大场，还有一栋宿舍、两栋教室。这中间还没算上马磬言的教室，和她们学校围墙之间的障碍物呢。

她拨了拨发，自嘲地想着，自己还真无聊，竟然想着这么无聊的事。马磬言的教室和我们的教室之间隔着什么障碍，一点意义都没有。重要的是，要怎么让宋清秋幸福呢？

「找我什么事？」马磬言坐在咖啡馆里，身旁出现一道影，低看到擦得明亮的皮鞋，就知道是姜成瑄。除了她之外，没有会穿着这么骚包的皮鞋在街上招摇了。

「明天晚上，在这个时间到这个地方来。」姜成瑄扔下一张纸条，又像阵风一样地消失了。

马磬言拿起对半折起的纸张，摊开来看着，上面写着一家义大利餐厅的地址。当她抬起时，姜成瑄已不知所踪。

「这痞子又在搞什么？特务游戏吗？」马磬言看着纸条喃喃自语着。

纸条的最下面还有一句像暗号一样的文字。「有你没有我。」

「这是什么鬼东西？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如此。」马磬言嘴上如此说着，而且心里隐约觉得，明天晚上她将不会见到姜成瑄。

同样的字条也出现在宋清秋的办公桌上，唯一不同的是，最下面的那句话换成了「送给你的幸福」。

宋清秋浅浅地笑着说，「这个一天到晚经兮兮的。」

但当她进到餐厅，看到坐在预订座位上的是马磬言，而不是姜成瑄时，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她叫我来的。」马磬言一方面解释着，另一方面不忘要损一下姜成瑄，「这是她的另一场整游戏吗？」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就可以走。」宋清秋毫不留地下了逐客令。

自知理亏的马磬言收敛了表，「对不起。我知道她对你很重要，我只是想和她一样，在你的心目中能佔有一席之地。」

餐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