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的?」
「我到你们公司去拜访了一趟,是你们老闆亲自给我这里的地址。」伊格尔的母亲瞇起眼睛笑着。
伊格尔将牵着托比的手藏到背后,躲避着母亲那锐利的眼。她不确定刚才母亲看到了什么,但以她能存活到今
的经验来看,母亲笑得越甜美,背后包藏的祸心就越大。「这次回来多久?」
「这个嘛……不一定喔。说不定会一直住下来,毕竟,把你一个
丢在国内这么久,也该补偿你一些母
才行。」伊格尔的母亲笑着回答。
如果伊格尔再小个十岁,或许她会因为这句话而雀跃万分。但现在的她,只想把母亲打包寄回德国,让她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她已经有了julet这个团体当依靠,更重要的是有托比的陪伴,她的直觉告诉她,母亲的出现,只会
坏现有的一切寧静。
「不如晚上一起吃饭吧。」伊格尔的母亲无视伊格尔那防备的眼,依然笑得甜美,「托比也一起,我想听听伊格尔这段时间生活的
形。听说你们都住在宿舍里,你一定很清楚她的点点滴滴吧?」
托比微笑地点了点
。
伊格尔听到手机铃声在背包里微弱地喊叫着,她拉着托比贴着化妆间的墙壁绕过母亲,彷彿在母亲是某种有毒物质,所以不能靠得太近似的。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听完之后,她贼贼地笑着,「不好意思啊。我们老闆说要开会,晚上就不陪你吃饭了。」
她推着托比进更衣室,两
迅速地换下衣服。伊格尔顾不得妆还没卸完全,就准备逃命时,却看到外面一个
影都没有,只剩下化妆台上的纸条。伊格尔拿起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wllbebck。」
伊格尔恨恨地从背包里捞出一支笔,在那句话的下面写上,「nowy。」
「你在做什么?」托比越过伊格尔的肩膀看到她写下的那句话,好地问。
「我在顶嘴。」伊格尔用力地压着那张纸条。
「你写在这里,阿姨又看不到。」托比不解。
「我管她看不看得到。我就是想顶嘴。」带着某种执着的伊格尔,忿忿不平地将手一捏,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气呼呼地牵着托比离开。